說這種話。
這個傻逼他不配。
但他動不了,也開不了口。
他隻能聽著嚴子卓一點點靠近,隨後,他伸手,一把捏過安言的下巴,強迫他湊到自己麵前。
溫熱的呼吸擦過安言的臉頰,嚴子卓身上琰琰的香水味道飄進安言鼻息。
安言身體條件反射的想要避開他。
可惜,被他鉗製住了完全無法動彈。
“安言,”嚴子卓聲音暗啞,指腹摩挲過他的嘴唇,“我不和女人結婚難道還要和你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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