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第一次看見這些人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一群人吵了半天之後突然來了一句，“老張，這是你家的小輩，你覺得她該去哪？”
“老王頭，你不就是仗著你跟老張關係好，想讓老張把那丫頭送去你們財政部，你好回家抱孫女是吧？就你想回家抱孫女，我也想回家抱我家孫子，出生到現在3歲了，我都沒見上一麵！你一下班就能看見，”一旁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子開口了，
“嗬！”王老冷笑一聲，“我回家還看孫女？我回家的時候都半夜了，我還能把孩子弄醒嗎？我怎麼被返聘回去的，你心裡沒數嗎？但凡你家的那個臭小子爭氣一點，我有必要一大把年紀回去上班嗎？”
“停，都閉嘴！老王，老劉你倆都別吵了。”張起山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炸開了，“那丫頭哪都不去。”
“老張，你這話就過分了吧？國家現在正是缺人才的時候，這麼好的一個孩子，不為國效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劉老一聽，就差沒指著張起山的鼻子罵了，
王老也是瞬間和劉老達成了統一戰線，“就是！”
張起山兩個字就讓這倆歇菜了，“政審。”
王老/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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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沉默了半天，站起身，“我去跟上頭打報告，看一下能不能網開一麵？”
“這個報告不用打，上麵不會同意的，”王老開口道，“政審的口子不能開，開就壞事了。法不能向不法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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