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薛三腦海中當即浮現出那個被主上砍死的那個蠻人騎兵。
“你的意思是,我們實力能恢複多少,能否進一步恢複,關鍵,還是在主上身上?”
“我隻知道,主上沒蘇醒之前,我們隻是普通人。”
“哈,而且,主上才蘇醒多久啊,力氣,就忽然變得堪比常年鍛煉的成年男性了,先前行軍時,我一直以為主上會支撐不下來,但他卻堅持下來了。”
“可能,這一點,主上自己還沒真的發現和意識到吧;
那就是,
進步的,
可能不僅僅是我們。”
……
鄭凡來到了軍帳外,外麵,倒是沒有多少士兵在把守,隻有那位抱劍老者一個人站在帳篷入口處。
也沒讓鄭凡等,鄭凡剛走過來,老者就伸手掀開了簾子,示意鄭凡可以進去了。
進去後,已經從薛三口中得知這是一位女扮男裝的將軍,也沒有在洗澡。
她依舊穿著她那套很顯眼的紅色甲胄,跪坐在桌案後麵,手裡,翻著一些信箋,眉宇間,有一股子英氣在流轉。
鄭凡進來後,猶豫了一下,單膝跪了下來。
“拜見將軍。”
至於“末將”,倒是沒有再說了。
將軍將手中的信箋丟在了桌案上,饒有興致地端詳著跪在自己下方的鄭凡。
“你這次,立下的功勞不少,我要獎賞你。”
鄭凡沒說話,隻是抬起頭,看著她。
尤其是,多注意了一下喉結部分,但因為有盔甲的遮擋,看得不是很清楚。
最重要的,也是因為盔甲的遮擋,這個女人,身材如何,也不曉得。
畢竟,盔甲的蘇醒效果,可比Bra要強太多。
鄭凡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腦子裡現在居然在想的是這些東西,大概,是因為有點緊張吧,所以下意識地發散一下自己的思維。
男人有兩個大腦,都長得跟核桃似的,一般來說,其中一個大腦在運行時另一個大腦往往會陷入遲鈍狀態。
而那位將軍,也有些尷尬,畢竟,上位者似乎都習慣了,自己說要獎賞誰時,下麵的人再表一表忠心,喊一聲為老大效忠,別無他求。
當然了,這話是不能當真的,但大家似乎都講究這個流程。
而眼下,這個男人,似乎沒有配合自己演出的打算。
將軍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道:
“兩種獎賞,讓你自己來選擇;
一個,是進我的親兵營,成為我李家的家丁,過兩年,是外放出去還是繼續在本家待著,路,都寬敞得多。
另一個,你是虎頭城人吧?”
“是。”
“兵部和戶部前些日子下了條詔令,因為近年騷擾商隊的馬匪越來越多,要求各個要塞城池組建自己的護商隊伍。
但上頭可是一點軍費和軍械都沒撥下來,意思是隻給一個三百人的編織,至於其餘的,由各地自己解決。
所以,這第二條獎賞,就是虎頭城地區的護商校尉。”
說到這裡,將軍自己都覺得有些說不下去了,頓了頓,繼續道:
“算了,等明日大軍開拔後,你就隨我回李家本家吧,日後的前途,不會……”
“我選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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