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身形砸向陳大俠方向。
她不裝了;
劍婢在此時,身形站定,沒急急忙忙地撲過去阻攔,而是左手掐劍訣,右手食指間,有一顆血珠子浮現。
虞化平是個好師父,
儘管在王府裡,已經有兩個靈童作為自己的關門弟子,但他對劍婢,也是一直厚愛有加。
早年,劍婢早早地入了品,他還親自將其修為抽出以防止揠苗助長,出門時,還擔心徒弟在外頭被欺負,以自身精血凝聚劍意贈予徒弟防身。
精血消散,
劍氣為引,
女人奔襲時,忽然感覺自己頭頂上方,蕩漾出了一層不同尋常的劍意,隱約間,有些似曾相識。
劍婢指尖下壓,
低喝:
“落!”
“嗡!”
一道白色的劍氣,自黑暗之中落下。
女人身形一側,雖然躲過了大半,但依舊被擦到了,右臂位置,出現了一道傷口。
雖然不深,但要知道她可是三品武夫,這一身體魄加上氣血加持,竟然沒能擋住這道劍意的側翼。
“你是他的徒弟!”
女人終於認出來這氣息的熟悉感來自於哪裡了。
當初她陪著謝渚陽在懸崖邊招降苟莫離,
曾出手,與對麵那名劍客對了一記;
當時的她,曾感歎過那名劍客雖然沒有入宗門,但陽光下的劍,到底是比宗門內見不得光的劍要犀利鋒銳太多。
她沒去找那個劍客對決,一是因為戰場在那裡,千軍萬馬的廝殺之中,武夫的個人實力,對戰局的影響實在有限;
二則是她也在本能地避開與那個人正麵接觸的可能,到了她這個實力層次,有時候一記過手招,就能品出太多的訊息,多到可能都不用再打的地步。
“你認識我師父?”
劍婢不介意聊天。
反正可以給陳大俠更多的時間去追殺女童,女人願意聊多久,劍婢都願意。
“你不是說,你師父被那位燕國王爺給殺了麼?”
女人不相信女童的窺探會有錯誤,除非眼前這個女劍客,早早地就做了預警與準備,但劍客的準備,又怎可能瞞得過一名真正的高階煉氣士?
門道不同,差之千裡。
“我第一任師父,是被他殺死的。”
“我很不能理解,為何你又會選擇站在他那邊,你明明也很想殺了他才是,不要告訴我,僅僅是為了那可笑的江湖規矩!”
劍婢微微一笑,
道:
“他是殺了我第一任師父,但他更是養了我十年!
仇,當然要報;
但這十年,
也總得有一個說法,總得給一個……交代!”
“嗬嗬。”
女人發出一聲冷笑,
“倒是個人物!”
女人身形一顫,本打算繼續前往另一個戰局,但在看到劍婢又提起兩顆血珠時,女人猶豫了。
最終,她沒有選擇去接應女童,而是身形向劍婢撲來,放開了所有防禦!
這是要硬拚了,也就是所謂的……換傷!
劍婢仍然選擇後撤,同時用劍氣不斷設置自己和女人之間的屏障,但伴隨著女人不計代價地撞破,劍婢的防禦,一下子變得孱弱起來。
“如果不是這具身軀受了限製,你以為你能有能力擋我這麼久?”
女人發出一聲長吟,
隨即一道拳頭,砸破了劍婢的最後一道劍幕。
“砰!”
劍婢被一拳砸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長一段距離。
女人沒作猶豫,身形再度拉近,又是一拳,對著劍婢腦袋徑直砸下。
躺在地上的劍婢十指上揚,兩顆血珠子浮現,刹那間裂開。
“收!”
女人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兩顆即將爆裂凝聚著劍聖劍意的血珠子在刹那間又被壓縮了回去,轉而消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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