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他居然跟朕說,帶兵打仗簡單得很,往這兒一擺一坐,儘量裝得淡定從容就好了。
他姓鄭的真是把朕當三歲小孩兒在糊弄啊,
打死朕都不信,
他姓鄭的就是靠這法子一直打勝仗的。”
同樣是這一日,
騎著貔貅的大燕攝政王鄭凡,
終於自山穀之中走出。
王爺目光遠眺,
發出一聲感慨,
“江南啊,孤,終於來了。”
一直陪侍帥帳的謝玉安,笑著接話道:
“都說這乾國江南,乃風華絕勝之地,風流萬千,嘗有詩雲,恨不得生於斯長於斯埋於斯,方不負人間一遭。
小子知道,王爺文采卓著,就是不曉得王爺,可否曾幻想過,這一世,是個江南人?”
這倒不是單純地拍馬屁,因為世人都清楚,大燕攝政王不乏名篇佳作,那是連一向對燕人不對付的乾人,都得捏著鼻子叫好的傳世之章。
鄭凡搖搖頭,
道:
“別說,這一茬,我還真想過。
隻是啊,
這甜的吃多了,就容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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