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以孩子也生得格外多。
“你不覺得,立他,會顯得不夠名正言順麼?”鄭凡問道。
鄭霖斜著臉,看向自家老爹;
他很想來一句,
那你把人家特意調來帶著入乾乾嘛,脫褲子放屁好玩兒麼?
不過,後方瞎子乾爹一直在流露讚許的神色,孺子可教;
親娘,則看著難得的“父子和睦”,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鄭霖還真不敢直接拆台。
伴隨著年歲漸長,他越來越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似乎身邊,很多人都想打自己?
然後,他又不得不發現另一個事實,能夠讓那些人不打自己的,似乎隻有眼前這個自己瞧不上的親爹。
這些年來,
他一直走入了一個死循環,
他越是瞧不上親爹,就越容易挨打……
而他如果能學著這位謝家千裡駒這陣子對待自家親爹的方式,扭一扭,再舔一舔,
自己似乎就能獲得很大的自由。
因為他親爹,其實才是那個可以讓四周所有人,臣服不敢忤逆的存在。
可他心裡就是膈應!
鄭凡對自家這兒子,倒是一直沒特別壞的觀感,在鄭凡看來,普通人在還是孩子時,對世界的陌生與恐懼,會讓他們本能地崇拜和模仿自己的父母;
等到青春期時,則會呈現出叛逆的姿態,覺得自己的父母,哦,原來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等到再年長一些,經曆過世態炎涼自我沉澱,才能意識到,當一個普通人當一個父母的……不易。
自家這兒子,
隻是跳過了第一階段,直接進入第二階段罷了。
誰沒年輕過,誰沒驕縱過?
說到底,又有哪個做父母的,會真的對青春期的孩子置氣?都是過來人嘛。
哦不,四娘是個例外,因為她永遠年輕。
鄭霖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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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順,沒用。”
“哦?”
“檄文一出,乾地包括這江南,願意押注和附和的,看的可不是什麼名正言順,而是背後的實力。
如果我們隨意挑選出一個乾國藩王,哪怕把乾國先太子從上京城的看押中救出來擺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因為那些可能聚集過來的人,所看的,是實際的東西。
真正實際的,能讓他們踏實且願意重新下注的,
是我們攝政王府……以及是燕國。”
接下來,
鄭霖目光稍顯柔和了一些,語氣也放緩了點:
“姨娘是爹你的女人,他……”
鄭霖再一次伸手指向了趙元年;
“他,就是我的義兄,是我們王府的人,他做這傀儡皇帝,王府就不會放棄,王府不放棄,燕國就不會放棄,那些騎牆的,才敢下來站隊,還能有點凝聚力。”
“傀儡”這兩個字,趙元年毫無波動。
他壓根就沒想過自己當皇帝後,再重振大乾,他瘋了吧!
但鄭霖的那句“義兄”,
卻讓趙元年有種深深的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不是拍馬屁,因為鄭霖的地位,本就比他高不知道多少,而且他所呈現出來的冷靜果敢與睿智,已經有極強的其父之風了。
雖然,“肖父”這個詞,對鄭霖而言,真不算什麼讚美,甚至會讓他抓狂憤怒。
但是,得益於四娘打把孩子剛生出來沒多久,就對這親兒子無比厭倦,甩手掌櫃一般丟給了福王妃去帶的緣故;
導致鄭霖和福王妃之間,雖然不似尋常母子之間親密無間,畢竟,鄭霖也不可能真和大妞一樣到處嘴甜,但在鄭霖心底,其實也是親近福王妃的。
連帶著,對她的兒子,也算……客氣。
要知道,當初楚國太子喊他“阿弟”時,要不是剛被封印了,鄭霖真可能直接暴起一拳砸爆他的腦袋。
鄭霖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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