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個世襲罔替吧。
而且,不是福王的世襲罔替,是……乾王。”
福王與乾王,看似一樣,實則大不一樣,以乾王身份世襲罔替,可以嫁接整個乾國傳承,此中區別,好比宗室侯爺與軍功侯爺。
“還是你看得真切。”趙元年讚歎道。
“其實官家您心裡跟明鏡一樣。”趙成笑嗬嗬地道。
趙元年側過身子,看向屏風後頭正在修改龍袍的莘娘。
“結個親家吧。”趙元年說道。
“莘娘得王妃指婚。”趙成提醒道。
“我去求。”趙元年說道。
“這……”趙成心裡其實不是很願意。
他疼惜這個妹子疼惜得緊,自然想找戶好人家,這裡的好人家不是指的大富大貴,最起碼,自家妹子得當大婦吧?
趙元年回過味兒來,笑罵道:
“你想哪兒去了,我給我家小子求,讓我母妃去說和。”
“那奴才,就謝官家隆恩了。”
時下人,生育普遍比較早,尋常公子哥身邊不乏女侍的,套用後世標準,自己還是個孩子時就當爹的例子,可謂比比皆是。
所以,福王妃的年紀雖然比鄭凡大不了多少,但她早就當奶奶了。
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原因是鄭凡當年因為客觀原因,子嗣上一度很艱難,本就比較晚。
如今,趙元年是“官家”,自己的妹子嫁給趙元年的兒子,那就是太子妃……
趙成覺得,這是極好的歸宿。
其實,無論是他還是趙元年,都是很有野心的主兒,但在王府之下,他們的野心就顯得很純澈;
有些時候,有限度的野心,反而可以保證主觀能動性。
“官家,哥,改好了。”
趙成馬上過來,將龍袍取回,再伺候趙元年換上。
這套龍袍本就是趙元年攜帶的乾製藩王袍改的,細看的話,仍然有很多地方不倫不類,但遠觀的話,確實是乾國官家龍袍的式樣。
重新穿戴好後,趙元年深吸一口氣,問道:
“外頭準備如何了?”
“官家稍後,奴才去問問。”
趙成剛準備出去,似又想到了什麼,將自己身上的紅袍宦官服解開,露出了穿在裡頭的內甲,道:
“官家,奴才把這內甲拿來,您穿裡頭吧。”
之前沒打算拿出來,但一想到要聯姻,他就拿出來了,趙公公可謂極其現實。
趙元年抿了抿嘴唇,沒推辭,接過趙成換下來的內甲。
見趙成又要來給自己重新更衣,
趙元年馬上擺手道:“你去外頭問問,我可以自己來。”
“是。”
趙成馬上跑了出去。
外院亭子裡,看見王爺和世子麵對麵地坐著正說著話。
趙成馬上停下腳步,候著;
很顯然,後頭那個官家的事兒,並不重要。
至少,在趙成看來,遠遠不及王爺父子倆說話來得重要。
……
“外頭和這裡,你選哪個?”
鄭凡問自己的兒子。
鄭霖開口道:“就留這兒了,懶得騰地兒了。”
“我還以為你更喜歡外頭的場景。”
“那是爹你更適合的位置。”
鄭凡點點頭,站起身,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道:
“哦,對了,你娘待會兒也會在這裡。”
“什麼!”
鄭霖臉色當即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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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凡笑了,一副你想什麼我全都清楚的神情。
鄭霖的神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
倒不是對誰發怒,而是原本預想中的手癢一幕,正在逐漸和自己遠去,故而本能的不開心。
“爹待會兒會把你娘帶出去。”鄭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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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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