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於世!
你爹我醒來時,身邊,也就七個人加一個小酒樓。
我曾羨慕過別家鐵騎整齊衝鋒的聲勢,如今,我可調動本家……不,可調動整個大燕天下之軍民,何止百萬!
我曾仰望過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他們一個個見了我,也都得客客氣氣。
我曾對這個諸夏,沒半點感情,如今,諸夏很快將因我,而實現名義上的統一!
這一戰之後,
乾國除了三邊餘勇之外,十年經營之新軍精銳儘喪,江南淪陷之後,乾人再無力抵擋燕軍馬蹄南下。
除非你那皇帝叔叔忽然吃了豬油蒙了心,非逼著我再打一場黑龍旗下的內戰。
否則,
眼前這場,
怕就是你爹我,親自指揮的最後一場大戰役。
雪原趴下了,楚國趴下了,乾國,也趴下了,那荒漠蠻族,更是早早地就被掃了王庭。
餘下的邊邊角角,
上京城,還沒破,乾國那位新官家,還沒給我著白衣牽羊而出;
楚國的那位大舅哥,這次敢反手捅我一刀,這賬,是得回頭再算算;
那些林立隨風倒的小國,也得讓它們一個個地撤國去號;
晉北的雪原,乾西南的土人,楚南的山越人,荒漠的蠻人,自然還得繼續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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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已經用不上你爹再親自出馬了。
這天下,
就好比一頂紅帳子。
這老天爺,
就像是那老鴇子。”
王爺抬頭,
望向這天,
大笑道:
“這天下,
我玩兒過了,
也玩兒儘興了。
但總得留餘點邊角料,讓你們這幫年輕人,也有個機會,去開開葷,省得背後說我不地道。”
腰間烏崖飛出,落於王爺掌中。
王爺穩坐於貔貅背上,
左手抱著兒子,
右手持刀指著天,
喊道:
“但凡你他娘的識點相,
對我好點兒,
老子也不至於非憋著一口氣把你這棋盤給掀嘍!”
冥冥之中,
自天幕之上,似有一道月輝灑落,
沒入這烏崖後,
似要進入王爺體內。
此景,和劍聖入二品時,極為相似,區別在於,這落下的光輝氣息,極為柔和,並不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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