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大穿插,去配合皇帝的大軍搗那三邊。
可屬下沒料到的是,主上接下來的吩咐,竟然這般……生猛。
最重要的是,還取得了讓屬下始料未及的效果。”
金術可一路,梁程一路,本部一路,陳仙霸他們仨崽子有兩路,再多的兵馬,以一個國家的疆域來分配,都會被攤薄得厲害。
可偏偏自家主上卻果斷地選擇了多路分兵的戰略,將拳頭撒開,散了出去。
看起來,似乎是上頭了,但報上來的戰果來看,幾乎半個乾國,都進入了“戰時”狀態,且每一路都是高歌猛進。
鄭凡擺擺手,不以為意道:
“對方野戰精銳被打沒了,一切就都簡單了,趁著這個機會,快速擴大戰果,給他打得半身麻痹本就是最優的選擇。
說白了,滿清入關時,才多少人?”
“是,屬下原本以為自己不通兵事是因為對此不感興趣,懶得學,現在屬下承認,沒這個天賦,學也無法學得和主上您一樣優秀,會差得很遠。”
“這個程度的馬屁,效力太差了,可夠不著那個點啊。”鄭凡笑著伸手拍了拍瞎子的肩膀。
“這個倒是不急,可以慢慢來,先把戰事打完了後,一切就都能從容了。”瞎子說道。
“嗯。”
這時,
鄭霖走了進來,先向瞎子行禮,再向自己父親行禮。
不得不說,在經曆了靜海城外那一夜,親眼目睹了自己父親入三品之後,鄭霖對他爹的態度,改觀了不少。
他曾經因血脈原因,瞧不起自己父親是一個“凡人”;
可當一個“凡人”敢於鄙視這天道時,就已經不再是純粹意義上的凡人了。
畢竟,再尊貴的血脈,在高傲的靈魂麵前,都會顯得低賤。
瞎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虞化平曾說過,主上“腐化”人心的手段,無人能及,瞎子也是這般認為的。
隻不過以前一直在對外用,現在對內用了後,瞧瞧,效果不就出來了麼?
“主上,你們父子倆說話,我先去忙了。”瞎子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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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瞎子離開後,鄭霖看向鄭凡,問道:
“父親,我們不去上京是麼?”
“上京有你梁乾爹領軍吊著,足夠了,我們這點兵馬,現在在乾地倒是可以自在行進,但跑上京那裡去攻城的話,其實沒多大的效果。
剛剛我與你瞎子乾爹的話,你在外頭也應該聽到了,能聽得懂麼?”
“聽得懂,爹不想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想癱瘓整個乾國,達到乾國的完全瓦解。”
江南有趙元年的偽朝廷,日漸壯大。
西南土人、北羌諸部,也將順勢而起,呼應燕人;
上京城乾江上遊位置,梁程部正虎視眈眈;
三邊那裡,早就打得熱火朝天。
整個乾國,東南西北中,竟然哪兒哪兒都有戰事,哪兒哪兒都在動蕩。
“嗯,能聽懂就好。”
“可是兒子有一事不明白。”
“說。”
“我們這一部,打著您王旗的這一部,現在停在這裡,到底在乾嘛?”
其他部要麼在打仗,要麼就在打仗的途中,可自己和自家老子所在的這一部,卻已經在這兒停駐了三日。
既不北上去三邊,也不西行接應陳仙霸與天哥,更不東進去眺望一下上京,就停在這一個,空蕩空虛的位置。
鄭凡注意到了,兒子隻是在問,雖然語氣還是和以往一樣,但並不是為了抱怨。
伸手,摸著兒子的後腦勺,示意向外走去。
鄭霖嘴角習慣性地抽了抽,可到底沒有拂老爹的麵子,跟著老爹走到帥帳外,又向北行進了一段路,這兒,位於帥帳區域和軍寨區域的中間。
此時,已經有上千被從附近抓來的乾地民夫正拿著鋤頭等家夥事,剛剛結束了挖掘勞作。
劉大虎這時也走了過來,稟報道:
“王爺,安排妥當了。”
“變化大麼?”鄭凡問道。
劉大虎則道:“重新確定位置,花費了一點功夫,現在已經挖到了。”
“嗯。”
王爺點點頭,走到前方的一個搭建起來的小高台上,鄭霖跟在其身後。
高台上,有一處供桌,上麵還擺著香燭以及其他貢品。
鄭霖看見自己的親娘,親自端來了一些茶點,進行供桌上的豐富。
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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