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瞎子的節奏本就很簡單,儘可能地發揮出魔王的特性;
上去就先大招,然後迅速回來,回血回藍再等CD。
黃郎目光無比焦急,
因為他已經預感到,這場對決,即將被對方完成顛覆。
隻需要對方再來一次先前那樣的突襲,再斬殺一批人,剩下的人,很可能就作鳥獸散。
哪怕壽元所剩無幾,
可依舊沒幾個人願意現在就死,他們很可能選擇用餘下的可憐壽元,再去世俗走走看看,收徒做做傳承什麼的。
這是人的本性,
而往往越是站在高位的人,越是惜命!
錢婆子與酒翁麵色泛白,和那個瞎子在拚力,可就是無法完成對那個瞎子的壓製,那個瞎子的力量,似乎無窮無儘一般。
而當那土黃色的氣罩內,那先前兩個“殺神”再度緩緩站起時,所有人都清楚,下一輪的突擊,即將展開。
黃郎不再猶豫,
掏出一把匕首,
跪伏下來,將匕首抵在自己脖頸處,
喊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先了斷自己,也好過待會兒受辱,也不枉費我這些年,做了這麼久的美夢!
我一死,大家也就能就此了散,安排耽擱了這麼久的餘生後世了!”
他不是在求死,
他是在逼迫。
他知道自己的重要,其他人也知道。
所以,
他在用這種方式,強行逼出隱藏的強者,如果……還有的話。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這種法子,倒是和外頭另一個也被手下稱呼為“主上”的,很是相似。
但奈何,
他夢中的幫手,並未出現。
所以,才導致此時的他,隻能坐在高台上,與自我選擇放逐的楚皇,一直聊天下棋。
試想一下,
若是此時在其身邊,
謝玉安、天天等既定之中的魔王都在,有中樞指揮有帶頭衝的猛將;
莫說他手下自己,再配合這群門內的人組織起來,他的話語度更高一些,莫說燕國了,就是鄭凡帶著一群二品魔王打過來,他們也能從容應對。
隻可惜,
一切的一切,都被提早打破。
打破不要緊,至少還能撿漏,重新進行彌合與休整;
問題就在這個“提早”倆字上,
一個“提早”,抹殺了所有,你連調整都沒餘地可以調整,直接將這位“主上”,變成了一個“光杆大帥”。
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黃郎身上,因為大家夥都清楚,如果他死了,就什麼都結束了。
大家甚至不用再繼續留在這裡,更別提繼續廝殺了。
楚皇則在此時慢慢地挪開視線,
看向了茗寨最深處的一個位置,
那裡,
有一座土丘,
那是茗寨正中央的位置。
如果門內的人,還想著提振士氣與翻盤,那麼,此時就必須得有真正的強者,現身。
但很快,
楚皇又笑了,
他能理解,若是有,為何那位不現身,或者說,叫不急著現身。
因為,沒必要,也不必急切。
若是真有傳說中的一品存在,
不出意外,
他應該可以碾壓這一切;
所以,下麵的人,死再多,他也無所謂的,甚至可以純當看戲,這就像是皇帝看受災折子一樣,上麵的傷亡數字,看多了,也就很難有什麼觸動了,隻關心災情會不會導致流寇與反賊的出現,從而動搖到自己的統治根基。
不過,如果黃郎以死相逼……
楚皇清楚,這個年輕人,心裡一直有一股子鬱氣,很深很重的鬱氣。
而就在這時,
那一座土丘,
開始了顫抖,
隨即,
一口棺材,破土而出!
刹那間,
整個茗寨都開始了顫抖,恐怖的威壓,直接降臨!
這力量,
這氣息,
這威勢……
餘下門內眾人,當即麵露喜色:
“門主麼?是門主麼?”
“他出來了!”
“果然,還有真正的強者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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