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興趣愛好,可人家當年是真的用龍肝鳳髓來搞實驗的。
阿銘與梁程更不用說,他們的血統高度,就是實打實的“祖”。
所以說,九品到一品,可以來衡量魔王現階段的實力水準,卻遠遠不是魔王們的全部。
也因此,
在魔王們一齊出手之際,
這天,
自然而然地就被顛轉了過來。
大夏天子在最後關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舉起手,想要破開這四方陣法。
這個原本為了壓製住攝政王手段為了保險起見而布置下的陣法,在此時,更像是一種牽引,被對方給反向利用。
大夏天子無法理解為何鄭凡進階他這批手下也跟著進階,
但他隱約意識到,
隻要讓鄭凡境界跌落無法保持,那麼這些個恐怖的存在,也應該會回去;
畢竟先前的集體掉階以及進階已然將這一規則給展現得淋漓儘致。
所以,
大夏天子毫不猶豫地先伸手,趁著外圍一眾門內強者還在“擋”著的時候,先一步雙手掐住錢婆子與酒翁的脖子。
自其掌心之間迸發出可怕的力量,
毫無防備的二人肉身在此時瞬間被捏爆,
連帶著煉氣士脫離肉身飄逸而出的靈魂,都被大夏天子以罡氣攪碎。
伴隨著兩個主持這四方大陣的人被滅殺,
大夏天子滿懷期待地抬頭看向天空,
卻愕然發現,
這陣法竟然還在繼續運轉!
遠處高空位置,
飄浮在那裡的瞎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嘲諷的笑容。
在其指尖,有一串幾種顏色混合的光彩在按照某種韻律在流轉。
當主上進階入一品,
自己也入一品後,
瞎子就直接接手了這四方大陣。
身為“軍師”的他,又怎可能會不留意到這一小細節?
瞎子打了個嗬欠,
伸手再摸,卻沒摸出橘子,才想到已經剝完,心裡不由得有些失落。
他沒下去湊熱鬨,
因為哪怕是四娘沒上來,眼下局麵也依舊是狼多肉少。
把控著陣法穩定運行的他,
做出了一個本不需要做的動作,
他回過頭,
先看向站在那裡的主上;
緊接著,
又看向主上身後;
“嗬,原來如此。”
發出一聲歎息後,
瞎子又將“目光”又眺望向北方。
下一次剝橘子,得是自己那乾兒子給自己上墳的時候吧?
一想到這兒,
瞎子心裡忽然就有些慌,
慌於那愣種別到時候隻說一句“放在心裡緬懷就好”最後乾脆連個墳頭都不給自己立!
隨即,
瞎子又發生大笑,
想不到就是自己,
在臨了前,心裡居然也是想著這些東西,自詡為聰明看穿一切,到最後,竟也是主動想找塊布遮一遮自己的眼,哪怕本身就是個瞎子。
不過,
反正現在除了維係這個法陣也沒其他事兒可以乾了,更遠的事兒也來不及去乾了,
那倒不如……
瞎子一心二用,一邊把陣法的運行維係到一個穩定的弧度,讓其在承受主上以及大燕國運衝擊時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彈性,另一邊,
則開始用自己的意念力,在這個茗寨內,
捏起了:
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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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桌,
石獅子,
石獅子又抹去,捏了個貔貅。
似又覺得不過癮,一口氣又捏出了十七八個,打前頭的那頭貔貅,一身精致的鱗甲,高昂著脖子,很是臭屁,倒是清晰地顯露出主上那頭貔貅的神韻。
主上說過,得有個十七八頭貔貅開路,這才叫排麵,那自己就滿足一下主上。
墓碑的話,該怎麼設計?
瞎子先在下方塑出了一個合葬墓,主上旁邊,自然就是四娘的。
至於主上的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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