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我姓唐
"不,如果我想,我可以不是……"
霍以琛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揚起帶著惡意的笑,"或許你不知道,這次我回來,就是為了改姓的。"
見霍鬆突然怔住,白了臉色,他心中更是痛快,"從今天起,我姓唐!"
"不……你不可以!"
霍鬆雖然在感情上不忠,但對自己唯一的兒子還是真心疼愛,不過自從他母親去世後,霍以琛不僅與他漸行漸遠,更是一見麵就帶著仇視。
他一直記得,當年他才十六歲,自己續娶的時候,他帶了刀到婚禮上,當時他的眼神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他知道,他想要他死,如果不是被攔了下來,他一定會將刀插入自己的胸膛。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自己的恨意,好像沒有少過一分。
"霍家的產業,除了你還有誰能繼承!"
霍鬆拋出自己最後的籌碼,這世上除了錢財,還要什麼能比它更動人心麼?
沒想到霍以琛隻是冷冷一笑,將手中的煙往他麵前一彈,"霍家的一切,我都不稀罕,包括我身上,屬於你的那一半,都令我厭惡!"
自己人生的前十五年越幸福,後半生漫長的人生,就越痛恨眼前的男人,他活著就是要看他和那個女人不得善終!
"帶上那個女人,立刻給我滾!"
霍以琛抬頭,看到遠處的車上隱隱綽綽的人影,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個女人。這些年,她自己從別人手裡奪了別人的男人,深諳男人沒有不偷腥的道理,所以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守在霍鬆身邊。
黑色的轎車門被打開,走出一個樣貌普通的女人,令人驚訝的是,明明與霍鬆差了一輪,她的麵相看上去,卻跟他像是同年人。
估計,這下年的求子生涯,讓她深受折磨吧,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劫了自己母親的胡,真是可笑!
"以琛……跟我們回去吧……"
女人的像是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她這一聲,惹得霍以琛麵色一變,毫不留情地反擊:"狗就不要在我麵前亂吠了!"
"你……"
女人臉色一變,又很快恢複正常,"就算你恨我,也應該想想你爸爸,他為你付出那麼多,現在他年紀也大了……"
女人心中不甘,她並沒有這麼偉大,想要白白將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產業送給仇人的兒子,可是她沒有辦法。
她這些年一直後悔,當初如果不是仗著年紀小,以為想要孩子就能有的,她也不會用肚子裡的孩子來設計那個女人,或許是報應,這些年什麼方法都用過了,她就是沒辦法再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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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琛和他那不經事的母親不知道,當年霍氏早已經日薄西山,霍鬆多情有才,卻根本沒有經商的能力,要不是自己在他身邊一力輔佐,霍氏早就破產了也不一定。
這也是自己這些年雖然不孕,但是霍鬆卻不敢輕易拋棄自己的原因。隻是隨著他年紀漸長,越來越固執,對自己也愈發不滿,想要找回霍以琛的心越來越強烈。霍氏的執掌權還在他手中,所以她也不敢硬碰硬,隻能退一步,同意他這個要求。
就算他回來了又怎麼樣!自己在霍氏紮根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扶他上位後架空他,還不是隨心所欲的事。
"帶上這令人作嘔的女人給我滾!"
霍以琛帶著殘酷的笑,像是隨時要暴起傷人的雄獅,霍鬆被他的神情驚到,他身邊的女人卻不知收斂,上前一步就想拉他的手臂。
"看來,你是不懂什麼叫自尋死路!"
霍以琛抬起手,狠狠地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這麼多年的恨意積累到了一起,他完全沒有留情,女人很快就翻了白眼。
"以琛!"
"你在做什麼?"
顧瑾行與霍鬆一同上前,霍鬆被他一腳踢開,顧瑾行卻扣住了他的手。
"放手!"
"我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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