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住院
"沒,沒有……"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小魚兒有些慌張地捂住了嘴,之前他與舅舅已經約定好了的,為了怕媽媽擔心,絕對不能將這件事告訴她。
"真傷心,你現在都跟媽媽有了秘密了嗎?"
餘時苓將炸雞翅剝了外麵的皮放到了小家夥麵前,故意做出傷心的樣子。從出生開始,他所有的事情自己都是親力親為,卻沒想到他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可是,我答應了阿禺舅舅……"
見媽媽低下頭,很是難過的樣子,小魚兒有些猶豫,舅舅跟自己說過的,想要做男子漢首先就要學會守信用。
"阿禺?"
餘時苓想不到這件事居然還會與他扯上關係,"你舅舅做了什麼?"
"媽媽,你可不可以不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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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有些可憐兮兮,現在的他一臉憂愁,覺得好不容易吃到嘴裡的雞翅都沒有那麼香了,"是男子漢就得說話算話!我答應了舅舅的,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好吧,你這個機靈鬼!"
餘時苓擰了擰他的臉,想了想還是放過了他,她肯定不能教自己的孩子做個不守誠信的人,但是心裡還是不由得慶幸,現在對於離開那個地方,再沒有一點後悔了。
自己和小魚兒本來就是外人,那裡早已是那對母女的地盤,就算有阿禺保護和父親的庇佑又怎麼樣,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孩子還是受到了傷害。
"我的天!小魚兒!"
餘時苓的驚呼聲引起了店內人投來奇異的目光,可現在的她已經顧及不了了。就她走神的這一會,小魚兒這吃貨。居然偷偷將她這邊的披薩吃掉了兩塊,還吃掉了兩個雞翅和一盒土豆泥。
"你怎麼吃了這麼多東西!"
這些東西全是油膩又不好克化的,就算她是大人,吃多了都會不舒服,更不要說他還是個剛四歲,並沒有接觸過多少油炸食物的小孩。
"媽媽,我餓!"
小魚兒打了個飽嗝,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中的披薩放了下去。
"餓也不能吃這麼多,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餘時苓將他手中的東西拿走,摸了摸他脹得鼓鼓的胃,有些擔心。
"沒有,但是這裡硬硬的。"
小魚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有些滿足,他平時沒有什麼別的毛病,就是嘴比較饞,在外人麵前還能克製,可是餘時苓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在她麵前,如果不是她出手製止,他都不會太克製。
"你不能再吃了,我們要準備回家了。"
雖然餘時苓還隻吃了兩口披薩,但是心裡事太多,她實在沒什麼胃口,現在又擔心小家夥吃太多身體會有什麼不舒服,所以隻想儘快回家。
"唔……好的,媽媽。"
跟著她奔波了一天,現在又吃的太飽,小魚兒昏昏欲睡,眼睛都睜不開了。
小孩子說睡就睡,剛剛還在回她的話,轉頭就耷拉著頭睡著了,餘時苓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將他抱了起來。
做了母親後,她好像一下子成了力大無窮的女超人。背著媽媽包,抱著小幾十斤的孩子走上一兩個小時,都是常有的事。
"媽媽,雞肉好吃……"
回到家,將小魚兒放到床上,剛擰了毛巾給他擦臉,就聽到他喃喃自語,餘時苓還以為將他吵醒了,結果聽到這句話,簡直哭笑不得。
等將自己收拾好,已經到了深夜,可是她卻沒有一絲睡意,她歎了一口氣,在孩子身邊躺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失去前二十年的記憶,她就一直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即使阿禺和父親都告訴自己,她的過去並沒有太多值得回憶的地方,她隻不過是被一個壞男人騙了身心,生下了小魚兒,至於那個男人是誰,在哪裡,他們都不願意告訴自己。
可是她隱隱覺得不對勁,自從來到華國之後,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有時候走過某條街道,她會突然覺得熟悉。
"……痛子肚,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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