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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漸漸溢起，直到將兩人的身體浸泡滿。

他的前胸貼著她的後背，手繞到她腰腹前輕輕揉著她的手心，臉側貼著她的臉，時不時微微側過輕輕在她臉頰上親一下。

“水溫夠不夠？還難受嗎？”

她不回答，雖然已經沒有力氣，依舊使勁掐他的手。

他任由她做任何事，除了離開，除了疏離，除了厭惡，除了恐懼。

“沈暮洲……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真的很傷我的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很可憐。

他很平靜地聽她艱難地吐出字句，聲音輕慢，卻讓人心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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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我不要你做我姐姐。”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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