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看見，他從車上下來那個眼神，我感覺他都要槍斃我。”
夏冉沉默了好幾秒：“那後來呢？”
“再後來他就把你帶走了。”
夏冉聲音明顯高了一度：“你就這麼讓別人把我帶走了？”
淩浩像是被問住了，頓了頓才反問：“他不是你長輩嗎？”
夏冉握著手機的手猛然收緊。
淩浩不知道她和薄司珩的情況，他不知道，所以她沒法怪他。
她低頭用掌心按著額頭，拚命回想昨晚自己有沒有耍酒瘋，有沒有在薄司珩麵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可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越想越急，越急越亂。
“嘶......”
牙疼忽然翻上來，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比剛才醒來的時候更狠了，順著神經蔓延到半張臉，扯的她頭皮都跟著疼。
她本能地捂住那邊臉頰，手機歪到肩膀上夾著。
淩浩聽見了：“你怎麼了？”
“......牙疼。”
“去醫院看看吧，別扛了。”
夏冉含糊地應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她把手機丟在枕邊，整個人往後倒進枕頭裡，盯著天花板慢慢吐出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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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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