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換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蕭厲：“是醫院裡的護士幫你換的病號服。”
喬霏自己的衣服被疊好放在了櫃子裡，蕭厲打開櫃子把衣服拿給她，她的衣服上麵有大片的汙漬，是趙旭灌她酒的時候弄上的，袖口處還被撕破了。
米白的手提袋裡麵有一套女生衣服，是蕭厲把喬霏送來醫院後打電話讓馮凱去商場買的。
喬霏接過手提袋打開，從裡麵拿出一條淺粉色碎花連衣長裙，她看了眼掛在衣領上的吊牌，然後就把連衣裙疊好重新放進手提袋裡說：“這件衣服太貴了，我還是不穿了，你去退掉吧。”
她剛才本來是想說她會把衣服錢還給蕭厲的，可是售價五位數的連衣裙，她根本買不起。
蕭厲又從手提袋裡拿出連衣裙，他扯掉連衣裙上的吊牌後將連衣裙遞到喬霏手上說：“現在不能退了，你要是不穿，就丟進垃圾桶好了。”
喬霏沒辦法穿自己的衣服回家，她隻好對蕭厲說：“你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蕭厲自然不想出去，他跟喬霏商量：“我轉過身不看你好不好？”
“不好呀，你快點出去。”
喬霏又不傻，她才不信他說的不看她，見蕭厲厚臉皮的站在那裡不動，她隻好走過去把他推到病房外麵再關上門。
不一會兒她換上了連衣裙，走過去打開病房門。
蕭厲看著眼前的少女，呼吸一滯，好美，在學校裡，她總是穿校服，不穿校服的時候，她穿的衣服也很樸素。
這件連衣裙的剪裁很好，勾勒出女孩纖細的腰肢。
“我送你回家。”
蕭厲回過神兒來說。
喬霏沒有拒絕。
蕭厲把車開到喬霏家小區外邊的馬路上，他替喬霏解開安全帶：“我送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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