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祈在眾人的指點下，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走過去，從保安手裡拽過今柔，一言不發地拖著她離開了。
那背影，充滿了難堪和狼狽。
7.
那次鬨劇之後，霍之祈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
我和陸景琛的生活，恢複了平靜。
他對我很好，好到讓我覺得受之有愧。
他會記得我的喜好，為我準備合胃口的飯菜。
他會在我工作疲憊時，為我按摩肩膀。
他會在我因為噩夢驚醒時，將我擁入懷中，輕輕拍著我的背，直到我再次睡去。
我的心，像一塊被凍了千年的冰，似乎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轉眼到了霍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
作為姻親，陸家和我，都在受邀之列。
陸景琛問我的意見。
我說：“去。”
我不是去示威，也不是去求和，我隻是去告訴所有人，我過得很好。
宴會上，我再次見到了霍之祈和今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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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祈瘦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頹廢又陰鬱。
今柔則挽著他的手臂，臉上的妝很濃，卻依然掩蓋不住她的憔悴和不安。
他們成了宴會上的背景板，幾乎無人問津。
而我和陸景琛，則成了全場的焦點。
我們挽著手，向老爺子祝壽。
老爺子拉著我的手，歎了口氣：“萱萱，委屈你了。”
我搖搖頭：“爺爺，我現在很好。”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管家服的老人，端著酒盤從我們身邊經過。
他無意間瞥到了我的手腕，突然停住了腳步。
“大小姐……”
他看著我，一臉震驚。
我認得他，是霍家的老管家，福伯。
他的視線，落在我手腕上那道陳年舊疤上。
那道疤痕的形狀很特別，像一隻展翅的蝴蝶。
“福伯？”
“您的手……”
福伯的聲音在顫抖。
陸景琛察覺到異樣，將我護在身後。
“怎麼了？”
福伯沒有回答，他隻是死死地盯著我的手腕，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是蝴蝶……是蝴蝶……”
他突然轉身，瘋了一樣地跑向霍之祈。
“大少爺！找到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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