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天梯,大乾顯現,人類的未來在大乾。
他們就該死的。
救他們?
難道再去救一堆的白眼狼。
“阮清月,把東西放下!”
“對,那不是你的東西,那屬於全體大慶人的。”
“你不能一個人帶走!”
“不能讓她把東西帶走!”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的不敢對詭異下手。
反倒是對自己發出威脅。
阮清月感覺自己的父親,真的是救了一群白眼狼。
怪不得老師不出世,不入世。
就是因為老師知道這種人太多,看過了太多種種。
怪不得老師多次問慶帝,後悔不。
就是因為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怪不得老師直接離開,根本不想和他們辯解什麼。
就是因為知道,這些蠢貨,蠢不可及。
“父親,你看看你救的人啊!”
“這些,值得嗎?”
犧牲上千年的壽命,用了一生的罵名。
救的卻是一群白眼狼。
“你們乾什麼!想搶嗎?”阮清月身邊的武將攔著那些慶國人。
但是此時,那些慶國人可不管這些。
你現在什麼都行。
唯獨不能把東西帶走。
“這是清月公主自己保下來的,是你們不要的。”
“你保下來的就一定是你的嗎?憑什麼就可以肯定的說是你的!”
“不是你拿著,就是你的,那東西,屬於全體的大慶,你不能一個人私吞。”
“快點把東西放下,那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沒有權力處決那件東西。”
貪婪的目光,令阮清月感到惡心。
不可救。
全都不可救。
這些人,救了也全都是白眼狼,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感恩。
“對不起,老師!”
“我可能無法到大乾了!”
在這種情況下。
她根本不可能帶走這最後的一尊法身塑像。
以為,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讓她將東西帶走的。
而她,一個人離開,也不可能安全的走到大乾。
這是這些人在逼著她死。
阮清月將東西高高舉起。
其他人都被嚇到了。
“放下,把東西放下!”
帝後還有那些國內的武將,此刻全都看向阮清月。
麵色驚慌。
“清月公主,快點將東西放下。”
“你不能讓帝都子民覆滅吧!”
“清月,快點把東西放下來。”
“一切都好商量。”
“算了......”
阮清月已經不想再做什麼救世主了。
就這樣。
大家都死吧!
讓老師繼續庇護這些人,是在侮辱老師。
他們,不值得被庇護。
阮清月高高舉起法身塑像,重重落下。
老師。
對不起了。
所有的人都朝著清月擠去。
想要搶走她手裡的法身塑像。
啪嗒!
法身塑像,掉在地上。
原本的純金打造的法身塑像,此刻卻顯得異常的諷刺。
所謂的純金法身塑像,實際上,法身塑像隻不過外麵裹了一層金粉,裡麵是白色的石膏。
那麼多的金子,原本是用來盛放老師的法身塑像的。
結果。
裡麵的金子,被人偷偷的扣留,隻留下一片薄薄的金紙。
若是純金,這東西摔不碎。
但是這根本就不是純金。
啪嗒一聲,墜地!
白色的石膏,全都裸露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最後一尊法身塑像。
都瞪大了眼睛。
連帝後臉上都帶著絕望。
最後一尊法身塑像......沒了。
“阮清月.....你是大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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