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過一次航線。
念念已經十歲，跟著我學習基礎急救。
她第一次參加模擬救援考核時，抽到的題目恰好是“兩名傷員、一架飛機”。
教官故意告訴她，其中一名傷員是救援公司老板的孩子。
念念沒有猶豫，先查看兩人的生命體征，把飛機派給血氧更低的那一個。
“如果另一個人的爸爸哭得很厲害呢？”教官問。
她認真回答：“可以安慰他，但不能因此改變醫療順序。”
我站在門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仰頭問我“是不是我不夠嚴重”的小女孩。
她沒有被那次放棄困在原地。
她長成了一個知道怎樣不放棄別人的人。
她看見溫書寧，猶豫了一會兒，主動走過去。
溫書寧緊張得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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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沒有叫媽媽。
她隻把一枚兒童救援隊的臂章遞給她。
“這是謝謝你改了規則。”
溫書寧接過臂章，眼淚瞬間落下來。
“念念，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女兒想了很久，輕輕搖頭。
“現在還不可以。”
溫書寧擦掉眼淚：“好，我等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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