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輕薄你,小爺打死他!」
「哎呀,安歲,不哭不哭,隻不過被電了兩下嘛,我皮糙肉厚的,一點也不疼~」
「安歲,你怎麼了?怎麼在吐血?你不要嚇我!」
「你、你身上怎麼這大片淤青?什麼?你哥哥踹的?他還是人嗎?」
「安歲,不要!不要閉上眼睛,求求你......」
「歲歲!不要閉上眼睛,求求你......我真的,沒辦法......再承受一次了!」
混沌中的模糊聲音和一道清晰的哭聲逐漸重合。
啊。
我知道了。
我認出你了。
我的......小馳啊。
那個 18 歲目睹父母因為救人意外墜崖,精神出了問題的少年。
那個——
在顧扉掐著我脖子強吻時,掙脫束縛帶,一拳砸到他太陽穴上的大英雄。
那個,為了我,一次又一次......挺過電擊的小哥哥。
在我沒了呼吸後。
他逃出這家臭名昭著的精神病院,一把火燒了林家。
眼睜睜看著那群人在大火中尖叫,奔跑,互相推搡,直至全部倒地。
而後,拿著玻璃碎片,劃開了自己的脖子......
我們在迷霧中再次相遇。
他握著我的手,一步步向前。
「安歲啊,你說,我為什麼沒有早些遇到你呢?我真的,好愛,好愛,好愛你!」
「你值得擁有一切,擁有專屬於你的禮物,擁有愛你護你的家人,擁有忠貞不渝的愛!」
「安歲,如果能重來一次,遠離痛苦的根源,愛自己, 比愛任何人都要更愛自己,好嗎?」
「是, 我要和你交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用我完整的靈魂, 換取——那個女孩抵押給你的愛和情感!」
「她不能失去愛人的能力, 她要愛自己,她必須生長出愛自己的心, 請你——還給她!」
一陣模糊的幻影中。
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抬起頭, 看向倔強盯著他的少年。
眼中流露出了名為悲憫的情緒。
「可以。」
「我甚至——可以給你們開個綠燈,我們做個賭局, 好不好?」
「我賭, 這個女孩,這輩子,還是學不會愛自己, 她還會卑微祈求那些人的愛和憐憫。」
「我將收走她有關於你的全部記憶, 而你,將帶著這部分記憶回到過去,眼看著她日複一日,重蹈覆轍!開不了口,改不了命, 隨著你的愛人重走一遍荊棘遍布的來時路,直到所有人的命運——都塵埃落定!」
他伸出手,語帶誘惑地把一張契約遞到江馳麵前。
而那個少年, 毫不猶豫,交出了自己的心臟......']'18
兩個月後,我出了院。
醫生說, 隻是情緒激動引起的短暫昏迷。
我和江馳如願踏入了同一所大學。
業餘時間,江馳花費了很多精力, 向一些業餘的登山客科普雪山的危險性以及自救知識。
我們自費組織的雪山搜救隊, 目前已經成型。
乾爸乾媽還是性格風風火火的性格。
主動做起了組織的負責人。
我曾經動過勸說他們放棄登山的念頭。
可是每一次開口前,都會被他們眼中熱忱的光芒擊退。
江馳反過來勸我。
「人總要有熱愛的事物,強迫他們放棄, 是一種折磨。」
所幸,在我們 18 歲的秋天。
他們再次於懸崖邊救下了那個搖搖欲墜的登山客。
而這次, 因為有了專業的搜救隊輔助,無一人傷亡。
我看著手機上推送的熱搜,開心地拉著江馳去操場跑了三圈。
他終於卸下了偽裝的灑脫, 跪在塑膠跑道上,又哭又笑了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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