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依舊是機械冰冷的交易失敗。
在陳耀祖持續摔壞三個pos機後,助理終於耐心耗儘,一臉鄙夷的對我說道:
“老板,陳耀祖根本拿不出錢,我這就打電話通知給陳耀祖放貸的高利貸公司,讓他們把人帶走,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陳耀祖狠狠推開助理,大喊大叫的據理力爭;
“你一直拿壞的pos機耍我,我從沒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耍我?”
助理不屑冷嗤一聲;
‘陳先生,我沒那麼無聊。’
我身體微微靠向椅背,漫不經心欣賞陳耀祖崩潰模樣。
戲耍陳耀祖的感覺,確實不錯。
他不甘心重新嘗試幾下。
無論怎麼嘗試,都是以交易失敗告終。
陳耀祖崩潰跪在地上,像是想到什麼,猛地回頭看向了我。
“姐,我卡裡刷不出錢,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大方承認,淡定的點了點頭:
‘“是我,怎麼?陳先生又要對我罵咧咧,說我吹牛,還是想再給我頒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陳耀祖臉色一白,終於明白。
我根本不是給他機會原諒他。
而是在故意戲耍他。
他崩潰指著我控訴:
“陳招娣,你可是我親姐,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狠心。”
我冷冷一笑,隨手撿起一打錢,狠狠摔在他的臉上:
“你和爸媽建議要30w把我賣給老光棍的時候,你也沒對我心軟。”
說完,我一腳把他踹開,給高利貸公司打了電話,好心提醒一下陳耀祖現在情況。
半小時後,
幾輛黑色越野車浩浩蕩蕩駛入村子。
高利貸公司人像是拖拽一條死狗一樣,抓著陳耀祖頭發就將他拖拽上車。
眼見好戲收場,我也打算離開。
臨走前,高利貸公司老板猶豫試探向我開口:
“陳小姐,您放心,我不會對陳耀祖動真格的,等您哪天消氣了,隨時來我公司領人就行。”
我無所謂聳肩,坐在勞斯萊斯車子後座:
“張老板公事公辦就好,我已經和陳家簽了斷親書,陳耀祖現在不算我弟弟。”
高利貸公司老板了然點了點頭,粗暴押著陳耀祖上了黑色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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