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再次重複著那句話:
「她不需要。」
寧母被氣得胸脯起伏,正想再教訓北玄,我徹底怒了:
「夠了!請你離開我家!
「我不需要你們給我介紹什麼對象,我也不會再結婚!」
我冷冷地看著她沾著血的爪子。
「如果北玄出任何事,我們就上獸人法庭吧。」
我不是原主,她的母親我不曾見過,也沒受過任何恩惠。
但是北玄是我養大的,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親如家人。
我後悔沒有在寧母出手前製止她。
北玄一聲不吭地坐在沙發上,我心疼地為他處理傷口。
「怎麼辦啊,要不要打狂犬疫苗,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係統:
【你們都是獸人……這種最多算打架互毆,還打疫苗呢?】
關心則亂,北玄被我的話逗笑了,他扯動嘴角,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然後淚眼蒙矓地看著我:
「小媽,對不起,我頂撞了長輩。」
我用棉簽戳戳他的額頭:
「是她自己說話不著邊際,我也想拒絕的,正好你還幫我開口了。」
「真的嗎,小媽也想拒絕的?」
北玄的眼睛亮了幾瞬,他身後的尾巴搖呀搖,像是表達著主人內心的雀躍。
我點點頭:
「當然。」
北玄笑著抹眼淚:
「從小我媽媽就離開了我,差點以為你也要走了。
「真好,我不會是孤單一人。」
我歎了口氣:
「幸好我來了。」
北玄埋在我的肩膀,眼裡帶著癡迷:
「幸好你在。」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寧母又來騷擾過我幾次,但見我態度強硬,堅決不考慮相親的事,她也就灰溜溜地走了。
原以為她死心了,沒想到她直接將我的家庭住址給了狼叔叔的兒子——墨沿。
「嗨,寧寧,好久不見。」
墨沿手捧著鮮花,局促不安地站在我家門口。
我不想跟他客套:
「抱歉,我並不考慮相親的事。」
墨沿抵住我即將關上的鐵門,他撓了撓腦袋:
「就算不相親,那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敘敘舊唄。
「城南那家咖啡館,裡麵的點心也挺好吃的,你從前不是最愛了嗎?」
我禮貌地微笑了一下:
「抱歉,我還得給我兒子準備晚餐,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等等,其實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墨沿見我態度堅決,他歎了口氣。
「給個麵子,去喝一杯吧。
「就當給我這麼多年的暗戀畫上一個句號。」
我也不好再拂他麵子,就跟著上了車。
「寧寧,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一起上學,就走的這條路。」
墨沿回憶著往事,而我卻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原主一切記憶都與我無關。
「你看那片迎春花藤,你以前愛讓我在那給你拍照,現在那裡又聚著很多小情侶,果然總有人十八歲。」
我順著他的指示,果然看到了一片從圍牆上垂下來的迎春花藤,黃色疊瓣的迎春花隨風搖擺,春意盎然。
我甚至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北玄手拿相機,正給一個獸人女孩拍照,女孩嬌笑著讓他多拍幾張。
突然,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如潮水般向我湧來,有詫異、有欣慰,甚至有點酸澀……
我詫異北玄居然會主動和女生接觸,欣慰這輩子的他不再是陰鷙少年,酸澀……
係統:
【當初讓你早點下手,你不聽,這下好了!
【我的 CP 徹底 be 了!】
我: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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