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吵到南渡,黎澤開得最小的風速——雖然他心裡給自己找的是這麼個理由。
才不是為了吹得慢一點!
南渡隻穿了一件交領的睡袍,黎澤一垂眸就望見一大片雪白的胸膛,被南渡南渡壓著的大腿麻麻的,但是黎澤一動也不敢動,仿佛上麵是什麼名貴的瓷器,白色的胎瓷,細膩的紋路,從起伏的地方往下,還能看到一點粉嫩的紅。
分明還有吹風機在嗡鳴,黎澤卻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不確定自己的耳朵有沒有偷偷冒出來,不過還好,南渡沒有睜開眼睛。
他似乎真的很困,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黎澤注視著他的眉眼,吹風機停了卻沒有動。
直到覺得南渡躺在這裡可能會感冒,才終於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腿抽出來,隨後彎腰將人抱起來。
南渡的體重很輕,像蜷縮在他懷裡的幼貓,黎澤從未想過白天張牙舞爪罵完整個劇組的人還有這麼安靜柔軟的一麵,讓他心臟都化成了一攤水。
黎澤把南渡輕輕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靜靜地看了會兒,不久前他隔著一扇門的時候,滿心想著怎麼進來留在這張床上,現下看著南渡眉眼下的青黑,卻又隻想他能好好休息。
阿姐說愛情是個讓人反複無常的東西,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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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澤歎了口氣,仔細地給南渡掖了掖被角,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廢物玩意兒,都到這一步了居然還能走?
南渡在心裡罵了一聲,從被窩裡伸出一段
細長的手臂,輕輕地牽住了裡黎澤的手。
黎澤訝異地回過頭,發現南渡並沒有醒,隻是他似乎夢到了什麼,睡得很不安慰,那雙好看的眉也蹙成一團。
南渡嘴裡在囈語些什麼,黎澤俯下身,湊近了才聽到,他似乎在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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