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渡麵前叫這個稱呼,在陳芳麵前卻可以脫口而出,仿佛是要證明……南渡也是被人如此親昵地愛著的。
好好的采訪被打斷了,陳芳皺起眉:“你是誰?”
“阿姨,我之所以還這麼叫您,是因為您也許曾經還照顧我南南一段時間,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尊敬您,”黎澤看他一眼,“您身上的衣服是南南買的嗎?”
黎澤一看就知道是南渡的眼光,想起他說著自己和家人關係很好時的樣子,眼神微微一黯,長長地吸了口氣:“包括您兒L子身上的這件。”
“你們拿著他的錢,穿著他買的衣服,卻在這裡說著詆毀他的話,阿姨,我相信南南沒有任何對不起您的地方,他不是您的孩子,可也是您自己選擇要收養他的。”
這世間沒有資格的父母太多,他是這樣,南渡也是這樣,但是沒有關係,黎澤定定地注視著陳芳:“您不愛他,可以,我愛他,我來帶走他。”
“南南說他和家人關係很好,他說得對,從今以後他隻有我一個家人了。”
我也隻有他一個,黎澤在心裡輕輕想,他們會是彼此,唯一,唯一的依靠。
他的眼神平靜而堅毅,陳芳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眼底的愛意簡直像星星一樣,她心頭一怔,不知為何羞愧地低下了頭:“南南他……沒有回來。”
“什麼?”
“他好幾天沒給我打過電話了,”陳芳搖頭道,“來找我的,隻有一家媒體……”
不對,可是南渡不是說他回媽媽的家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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