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而來？”
“我要一個人活著。”
天光的聲音莊重肅穆，像是寺廟裡渾厚的銅鐘：“你的代價？”
“我所有的修為，我往後無儘漫長的壽命。”
陪他這一世，然後一同死去，不用再經曆以後漫長的嚴冬。
“天狐生靈，上通三聖，下徹九泉，”天光道，“你的願望可以達成。”
“等等。”
光芒將散，黎澤突然叫住了他：“你能不能……再讓我忘記一些事情？”
天光的雲層散了又聚攏：“為什麼？”
“他很痛苦，我能感覺得到，我不想帶著罪孽與黑暗去接近他。”
兩個背負太多的人是沒有辦法在一起的，隻有無知的他才擁有單純的快樂和治愈的能力，如果可以，他願意這輩子都隻做南渡身邊的智障機器人和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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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我了，我憑什麼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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