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不比他強,這也太不識好歹了!”
衛泱臉上依舊笑盈盈的,仿佛壓根沒有聽到這些話。
他的好師尊,人前總是一副清冷自在,仿佛萬事勝券在握的模樣,既然自己隻是他的一個任務,那也要允許任務出現差別和變故吧。
衛泱饒有興致地等著他那張艶麗的臉上出現氣急敗壞的神情,直到——
腰上被柔軟的白練纏住,隻一個瞬息,高台上的南渡便和台下的衛泱齊齊消失了。
衛泱被砰的一聲扔在了床上。
這房間裝修得典雅樸素,被褥裡還有清冷的鬆雪味,似乎剛剛才有人起身,衛泱隻隨意打量了一圈,很快就將目光放在了朝他走來的南渡身上。
所以……這是因為自己在人前忤逆了他,就把他帶回來親自“教育”嗎?
南渡的指尖動了動,衛泱幾乎毫不意外那裡下一秒就會出現鞭子或者寒針,結果——
什麼也沒有。
南渡的手指輕輕地搭在自己腰間的衣帶上,將自己披著大氅解開了。
厚實的氅衣被輕飄飄扔在地上,露出裡麵的素練長衫,瘦削的肩膀和白皙的脖頸一覽無餘,細腰下是晃動著的筆直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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