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到二十歲就結束了,南渡有傷在身修為不穩,怎麼可能那麼快就飛升呢?
想通了這一點,衛泱心中茅塞頓開,立刻又變成那條乖順的鹹魚,老老實實替南渡清理好,今天還白得了一個相公稱呼,衛泱想起來就心臟怦怦直跳,心滿意足地抱著南渡睡著了。
【宿主你這招真是太厲害了!】
354誇讚道:【果然是眼淚在什麼時候都是必殺技,居然這麼快就把人哄好了!】
【誰說我要哄他了?】
354:?
【你知道人在什麼時候才最生氣嗎?】南渡笑了笑,伸手將354的兔耳朵提起來,【如果我對你的話,那自然是已經打算原諒你扣我積分,結果發現你不僅扣了我積分,還把我扔進了懲罰世界。】
【如果當時在廟裡提,頂多不過是爭辯兩句,但是現在……】南渡下了床,將衛泱的手輕輕地放回原處,【再生起氣可就不一樣了。】
【激烈的情緒才是讓一個人奮進的原動力,哄是哄不動鹹魚的。】
南渡說著,看了眼窗外未明的天色,提劍走了出去。
衛泱還是習慣睡到自然醒。
昨晚折騰得那麼厲害,南渡的眼睛不會腫了吧……他閉著眼睛,伸手往旁邊一摸——沒有人。
衛泱的手停在另外半側冰冷的被窩裡,唰得睜開了眼睛。
南渡正在庭院裡練劍。
依然是清雋修長的身姿,漂亮流暢的動作,長劍一掃,庭中竹林巍巍顫顫,南渡眉目淡淡,仿佛根本不為這些凡俗異動所擾。
但是……但是昨晚分明那麼激烈,連衛泱自己背部現在都有南渡抓痕正隱隱作痛,南渡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拋下他就算了,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飛升嗎?
衛泱大步朝著那裡走去,腳下的枯枝引起了南渡的注意,南渡不知來人身份,手上招式一個沒收住,劍尖在衛泱的咽喉處堪堪停下。
他一愣,立刻把劍給收了。
但衛泱的眼眶已經紅了。
這種時候,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引起劇烈的連鎖反應,衛泱隻覺得一口氣頂到嗓子眼裡,出口道:“原來師尊修的是無情道?”
南渡似乎很厭惡聽到這三個字,神色當即冷下來:“你胡說什麼?”
“難道我說錯了?”衛泱道,“師尊不想飛升,春宵未暖就跑出來修煉?”
衛泱抓著他的手腕,將人壓在一棵榆樹上:“是我昨晚對你太心軟了嗎,師尊?”
腰背頂到粗.糙的樹乾上,南渡輕輕地吸了口氣,衛泱眼眸一暗,正要伸手,就聽得南渡道:“我是要飛升,那又如何?”
冷漠的,平淡的語氣,仿佛衛泱的指責毫無道理。
是,也的確毫無道理。
“對,不如何,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衛泱低笑了一聲,“看來果然是我昨晚沒能滿足師尊。”
他的手伸到南渡的腰間,將他和粗糲
的樹乾隔絕開,卻又在南渡的細腰上揉了一把,故意用戲謔的,調笑的聲音道:“這麼快就不疼了嗎,師尊?”
“嗯。”
南渡冷淡地點頭,他的身體在這種事上確實和常人不一樣,一點印子可以留好幾天,可疼痛卻是稍縱即逝,那處從來不用任何藥膏,即使再折騰第二天一早也會緊致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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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衛泱隻當他是在敷衍,是,人家自己都不擔心不在意,自己在這裡自作多情個什麼勁呢,更何況……這又不是第一次。
對啊,這又不是第一次,曾經那麼多次,他都是一個人醒過來。
不管是重傷初愈還是春事早醒,南渡從不交友從不應酬,也不會對任何人動心,甚至連月老廟都隻有一個願望。
他的世界隻有一件事。
衛泱定定地注視著南渡:“為了飛升,你什麼都可以做嗎?”
南渡點頭:“是。”
衛泱咬了咬牙:“那如果我不願呢,您連我……都可以舍棄嗎?”
南渡閉了下眼睛,他的回答有點久,但依然隻有一個字:“是。”
“是?”衛泱忽然緊握住南渡的手腕,一條腿頂著他,逼問道:“那師尊當初收我為徒為我擋劫給我平安符,是為什麼呢?”
“衛泱……”手腕被抓得很疼,南渡不想與他動手,掙紮了下:“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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