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南渡下一字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分明已經離開的人忽然又回來了,南渡被他拉扯著向前,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被扔在了床上。
衛泱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眼底是化不開的沉沉血霧:“師尊要走?”
“也是,”他低低笑了一聲,“我現在對您來說,沒什麼利用價值了,對吧?”
手指收攏,在南渡白皙的臉上留下幾道紅痕。
分明是在熏了暖爐的房間裡,卻籠罩一種數九寒冬的沉沉氣壓,衛泱抬起手,用一種努力壓抑著的,試圖清算的態度,強迫南渡注視著他的眼睛。
“那這三天一次……”他說著,一把扯開了南渡腰間的係帶,熱氣打著他的耳廓,“到底是師尊自己想要,還是拿來騙我,嗯?”!
第一百零一章 師尊他隻想飛升(二十八)
“我沒騙你。”南渡抬起頭。
他的桃花眼過分漂亮,眸光清明澄澈,好像說什麼都會被相信。
就像一開始……自己也是這麼信了他關於執行者的含糊其詞。
“好啊,”衛泱低低笑了一聲,伸手扯開了南渡的衣服,“既然是真的,今日第三天,還是我來幫師尊。”
他動作有點急,南渡忍不住掙紮了一下,不小心扯到未愈合的傷口,臉色一白。
“怎麼……”衛泱下意識就想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立刻收斂神色輕嗤道,“你還會覺得疼嗎?”
執行者們,不都是可以痛覺屏蔽的嗎?
南渡抬眸望了他一眼,臉頰和唇色都泛著白,下巴上還有被掐出的紅痕,衛泱錯開視線,伸手繼續與南渡身上的長衫較勁。
似乎是看他神色收斂一些,南渡這才開口:“我在這裡,需要與師兄說一聲。”
“嗬。”衛泱冷笑一聲,南涯和他不是一樣的嗎,執棋者都已經完成了棋麵,還需要與一枚棋子費什麼口舌嗎?
虛偽。
衛泱眼中紅光湧動,並不答話,也沒什麼要進行溫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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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會擔心!”南渡似乎生了氣,“衛泱!”
衛泱動作一頓。
南渡往常就喜歡這麼跟自己說話,用這種冷淡的,平靜的,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
可他憑什麼覺得,自己現在,還能毫無芥蒂地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跟在他的身後呢?
衛泱重重地一送,南渡脖頸青筋明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看來師尊還沒認識到我們現在的關係,”衛泱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將濕/淋/淋的手指儘數抹在南渡的臉上,“現下我是魔尊,你不過是仙門的一個罪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呢,嗯?”
南渡皺了下眉,那雙漂亮的瞳孔先是微微張大了一些,似乎是在訝異,畢竟衛泱之前從來沒說過這麼重的話,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露出一點類似於受傷的表情來。
衛泱的心臟抽動了一下。
隨後,立刻湧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他憑什麼覺得受傷?
分
明……都是假的。
想到這點,衛泱眼尾一紅,重重地刺了進去。
他的動作幾l乎粗暴又急迫,南渡忍痛地蹙起眉,一隻手撫上他的肩膀,試探著問:“你在生氣嗎,衛泱?”
“花棠說……”南渡喘.息了下,“是因為我被關到叢棘所的事?”
“師尊隻是罰我不敬神明,”南渡的腿.根被抓起來,“燒神君殿與你無關,不要多想。”
嗬,與他無關?
難道不是故意將自己關進去引他來救?
他原本的修為對付不了蒼梧,必然要動用魔骨。
就連他對他感情……就連他對他的感情,也是算計的一環嗎?
衛泱的胸口起伏了幾l下,魔骨浸染,他的動作越來越急。
“至於泉台望……”南渡聲音破碎而沙啞,“至於泉台望……你是我徒弟,我不能不管你。”
騙子!
收徒不過是任務中的一個罷了。
他的眼中紅色彌漫,南渡的指甲在他的脊背上劃出一道血痕,這種疼痛帶著愉悅,又通過交接處傳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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