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夫人
江生滿眼期待地看著眾人從前院消失。
沒過多久,果然聽見了此起彼伏的驚叫聲。
“啊!我的東西呢?我的床……我的錢……怎麼都沒了!”
“什麼?你院子裡的東西也被搬空了?”
“難道昨天官府是為了抄家才把咱們關在前院的?不,不可能……這不符合流程!”
崇安堂的東西少的不明顯,直到各房的人找過來陳老夫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她的人才發現連崇安堂都少了很多東西。
“老夫人,咱們房裡除了您常用的物件其他都不見了!”小丫鬟急道。
春英聞言不等陳老夫人吩咐,立刻從脖子上摘下一串鑰匙往後罩房跑去。
過了一會兒,春英麵色蒼白地回來了。
“夫人您的嫁妝,少了一半……”
楊氏瞬間察覺到不對,立刻開始嚷嚷起來:
“什麼意思,娘的東西就隻搬走一半,咱們的連根頭發絲都不給留下,這偷兒難道偷東西還看誰的麵子不成?”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簡直在明指偷東西的人和陳老夫人脫不開關係。
江鴻飛的夫人立即附和:
“不會是那瘋丫頭吧?可她一個人怎麼在一晚上就搬完整個後院的?關鍵是這麼多東西消失前院的官兵都沒聽見動靜嗎?”
江鴻飛聞言立刻翻了個白眼兒,他確實恨那小崽子,可也知道那小崽子沒能力做出這樣的事。
“你在說什麼瘋話?春英嬤嬤已經打聽清楚了,那瘋丫頭確實從小沒出過家門,更不認識什麼人,所以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做的了這種事?以我看,肯定是昨天搜查的士兵在監守自盜!”
本來大理寺的人把他們全都關在前院就不正常。
這下家產全部消失,更坐實了江鴻飛心底的猜測。
肯定是他們江家的政敵在趁機使絆子。
隻是他們做的這麼明顯,難道已經篤定他們江家無法翻身了?
想到這裡,江鴻飛後背立刻起了一層白毛汗,連丫鬟過來稟告他馮姨娘醒了都沒注意。
小丫鬟又說了一遍。
江鴻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先下去,我與母親和三弟說完話就去看她。”
小丫鬟離開,江鴻飛立刻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眾人。
陳老夫人聞言瞬間癱軟在座位上。
屋裡的眾人再次驚慌失措起來。
聽著耳邊吵吵嚷嚷的聲音,陳老夫人努力撐了撐身子,“都別吵了!”
眾人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眼下這些隻是猜測,當務之急是立刻清點府裡具體都少了什麼東西,然後拿著清單趕緊去報官,莫要被人惡人先告狀了……”
江鶴照神色異常複雜,他有時候真的看不透這個嫡母的為人。
明明很多事她都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卻總是表現得好似很糊塗,最後被人逼迫著才不得不做決定一般。
可直到剛才那一瞬,江鶴照終於想明白了其中異常之處。
嫡母她在表演,她把自己的人生當一折戲在演。
她遇見每件事都會下意識演出別人想看的反應,可真到了做決定的時候,她總會做出出乎別人意料,卻對她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怪不得當初她寧可以淚洗麵也不去找嫡姐,她怕是早就想到了未嫁女失蹤再尋回後的後果。
她不想在一切未查明之前讓嫡姐成為她的汙點,成為江家和陳家其他女孩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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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孩子,那個孩子說出真相時她的表現太正常,太像一個悔不當初的母親了。
可轉眼還是為了她自己和江家,選擇繼續舍棄嫡姐和那個孩子……
再就是現在這件事,他們都還在為了損失的東西憤怒,就連江鴻飛也隻想到是政敵大著膽子監守自盜,唯有嫡母最先提到這件事的重點關結。
父親和大哥被下獄,罪名未落定之前江府的財物卻全部消失,這不是擺明了想賊喊捉賊給自己留退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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