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下山
江鴻飛眸中心虛一閃而過,嘴上訕訕道:
“侯爺從哪裡聽說的消息?沒有的事兒,那孩子不是死了嗎?”
顧家內外庫都被偷了,平西侯府世代的積累肯定比他們江家多很多,再加上顧茂手中有軍權,在其位這麼多年肯定克扣了不少軍餉,想想就知道不是個小數目。
他們江家要是先顧家一步找到那孩子,說不定連顧家那份也能儘收囊中……
有這樣的誘惑吊著,江鴻飛怎麼可能跟顧茂分享他的情報?
顧茂冷笑一聲:“賢侄態度變了很多啊……不過你可能忘了一點,我顧家就算失了一筆財產,卻依舊是太後娘娘麵前掛得上號的人家……
以你江家和太後如今的關係,本侯隻要動動嘴就能把你從現在的職位上擼下去,你確定要和本侯對著乾嗎?”
江鴻飛聞言麵色一變,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道:
“伯父言重了,我們隻是還沒確定那孩子的行蹤,所以才不敢貿然把查到的東西告訴您,這不是怕有不實信息給您造成誤導嗎?”
“沒關係,本侯還沒廢物到連信息真假都分辨不出來的地步,你知道什麼全說出來便是。”
江鴻飛沒辦法,隻好把江家這邊查到的線索,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麼說那賤種背後真有個不知深淺的勢力?如果是這樣就說的通了……隻是她到底有什麼奇異之處,竟然讓那勢力如此幫她對付咱們?”
顧茂搓了搓自己的短須,試圖把顧寶兒的奇異代入到江生身上。
結果越想心裡越憋屈,他兒子多會生啊!
若不是命運捉弄,那兩個孩子該給他們顧家帶來多少好處?
“這個小侄也不清楚。”
江鴻飛無奈搖頭,他是真不知道,隻隱約查到那孩子的速度好像特別快,再奇異的就沒有了。
顧茂也沒心情再為難他,擺擺手道:“罷了,這點也不是很重要……之前你好像說過她可能離京了?”
“對,我們的人打聽到那兩天有一艘去青州的商船,那船上有個和她差不多的小孩。隻是那時候天都快黑了,船幫的人也沒看清楚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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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鴻飛說到最後語氣難掩不甘。
顧茂安慰似的拍了拍江鴻飛的肩膀: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都去查一查吧,等會兒我讓我的人跟你一起回去,有用人的地方隻管吩咐他們。”
江鴻無奈低頭拱手:“……是。”
顧茂說的深明大義,其實就是在他身邊明晃晃地安插釘子。
真是個老奸巨猾的狗東西!
……
江生和山君在山上休養了半個多月。
這期間有靈泉水和傷藥輔助,山君的左胳膊已經能抬起來了。
江生看著他還很明顯的傷疤,拍板道:“趁這個機會,咱們這兩天就著手準備下山吧。”
山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道:
“這千山山腳下有十好幾個村子,當年咱們逃山火進去的那個村子離的比較遠,不過村子裡的人都還行,我們還去那裡嗎?”
江生為難的就是這點。
那個村子雖然民風淳樸,可村子不僅離虎娘的領地遠,離鎮上更遠,都快到整個山脈的邊界了,去那裡得趕三四天的路。
他們還計劃著要學很多東西,所以那個村子就不能作為首選。
“先看看吧,我記得離清水鎮最近的有四個村子,其中十裡村就離咱們這片不遠,我們去探探情況,如果可以就在那落腳,不行就隻能跑遠路了。”
山君沒什麼意見,這輩子不用再籌劃著幫江生報仇,他便決定以後的日子都用來享福,就纏著生生吃一輩子軟飯。
他相信生生絕對不會嫌棄他。
掐腰,自信微笑。
……
一大早,江生換了一身灰撲撲的粗布麻衣走出臥室,然後敲了敲左邊儲藏室的門。
這半月山君就住在裡麵,裡麵八張床,他想睡哪張就睡哪張。
半夜睡不著時還會起來數數黃金,研究研究書本和武器,別提多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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