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學
目送王福秋走遠，兩人這才打開院門走了進去。
昏黃的燈光照在土坯房裡，讓這簡陋的房間顯得尤為寂寥。
山君點燃火塘，燒了一大鍋靈泉水備用。
讓煙囪冒些煙出來，好給人一種這家在開火做飯的錯覺。
實際上兩人已經進空間去吃飯了。
這段時間江生都不打算自己動手，這具身體的情況她很清楚，雖然已經開始長肉了，但離健康還差了那麼一點。
而且山君的傷還沒好，他們倆都得好好養養以前的虧空，等計劃的事情都落定，有了空閒時間再自己動手也不遲。
總之江生現在的宗旨就是不要累到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今天吃的是客家菜，梅菜扣肉和豬肚雞，再配上釀豆腐和清炒苦瓜，葷素搭配營養美味。
兩人已經不似前段時間那般餓死鬼投胎了，吃起飯來斯文了不少。
可就算速度慢了，兩人依舊乾完了四個菜和六個大饅頭。
江生一個半，剩下的都進了山君的肚子，真應了那句話，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兩人抹乾淨嘴，照例喝了一壺靈泉水泡的茶。
那茶是顧寶兒種在空間的珍品，聞起來氣味悠遠，喝起來唇齒留香。
輕啜一口茶水，兩人不由同時喟歎一聲，水杯氤氳出的水霧柔和了兩人的眉眼。
山君放下杯子，像是終於放下了一樁心事：“我們明早去鎮上吧，和先生道個歉，以後好好讀書。”
江生詫異地看向他：“怎麼突然想通了？”
山君歎了口氣：“現在世道未亂，大家還是更尊重讀書人，咱們還沒在十裡村站穩腳跟，突然跑去學文已經很讓人側目了，要是直接去學武肯定更惹人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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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空間裡有弓箭和刀，我們先練準頭和基礎的劈砍，等穩定下來再找機會學武也不遲。”
江生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還有一點就是：
“我怕太冒頭會引來江顧兩家的人，我們還是太小了，不能直接和他們對上，先安穩長大才是最重要的。”
江生很急，恨不得能一下子就能長五歲，長到上輩子那般大才好。
山君懂她，於是抬手揉了揉她的頭以示安慰，又在被打之前趕緊收回爪子，動作利索地單手端起盤子出去洗了。
江生：“……”
看著山君出門的背影，江生心裡沉甸甸的。
王福秋的出現突然給了她一種莫名的緊迫感，提醒她趕緊長大，趕緊強大起來！
……
第二天，兩人直接去了那脾氣暴躁的老秀才家裡。
江生看得出來，老秀才是那種性情耿直，有什麼就說什麼的人。
這樣的人倒是比那種什麼都藏在心裡，嘴上客客氣氣的人要好相處。
不是說那樣的人不好，隻是那樣的人交好起來需要時間。
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老秀才家門口，江生扮作書童模樣跟在山君身後。
山君敲響院門，老秀才的兒子開門出來，見來人是他們反手就想再把門關上。
山君趕緊拱手賠禮道歉：
“師兄，昨天那些話是我說的不對，學生回去想了一晚，發現先生說的話實乃忠言，是學生太過貪心了，什麼都想學，反而是對學問和武術的雙重輕慢。
抱歉，還請您向先生通傳一下，學生真的知錯了。”
山君說完，老秀才的兒子還沒開口，門後就傳來一道冷哼聲：
“哼！什麼都想學沒錯，學文和學武也不衝突，你錯就錯在想投機取巧！”
山君再次拱手，把腰深深彎了下去，態度極為誠懇：“學生知錯了。”
老秀才見他確有悔過之心，這才放緩了語氣：“燦兒，讓他進來吧。”
於文燦聽見父親的話，側身放兩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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