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起，離開豐縣……
江生和懷王聊了一個多時辰，期間山君在她身後查缺補漏。
兩人之間的默契引得另外三人頻頻側目。
等一切聊完，兩人離開。
懷王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定定出神。
蕭安則看著地上那堆土塊草根默默回味，腦子裡全是江生所描述的畫麵。
高義看了看天色，不得不再次開口提醒：
“王爺，郡主，時候不早了，再不回去王妃和那些大人們該擔心了。”
懷王心情極為複雜地歎了口氣：
“小草姑娘的計劃確實很好，既能保證我兒的安危，又能給咱們定遠軍數不清的支持……
隻是會不會把她的聲望抬的太高？萬一等我百年之後，別人隻知道她，不知我兒怎麼辦？”
高義貼身伺候懷王這麼多年，自然也能聽出江生計劃中的利弊。
她描述的願景確實非常好，可不管是斂財還是吸引流民，都是打著她的名義去做的。
山君在整個計劃裡隻能當個隱形的工具人，不能暴露……懷王擔心的事確實有很大可能會出現。
可高義也沒辦法杜絕此事，隻能說點空話寬慰一下自家主子：
“奴才覺得那種情況應該隻是暫時，等小主子的身份曝光，站到人前之後應該會好轉……
再說了，小草姑娘沒有一個體麵的家世，隻有給自己造勢才好配小主子啊！”
懷王想想覺得這麼解釋確實合理。
而且他打心眼裡也不認為，一個小姑娘擁有那麼高的聲望能有多大威脅。
難不成還要自己當皇帝？
那也得看天下讀書人願不願意承認啊！
隻有蕭安在兩人背後默默撇嘴。
她可不覺得王小草會有配不上誰的想法，那麼一個不按常理行事的人，做這些肯定另有目的。
隻是她暫時還沒想到而已。
……
回去的路上，江生和山君也在聊同樣的話題。
因為從得知山君身世那天，江生就在盤算怎麼做對自己最好了。
想著如果懷王鐵了心的和自己打太極，她就立刻帶著山君離開，落地連州。
靠海運積攢家底，一點點從大遼和燕山府摳地盤，然後借用山君的身世，慢慢蠶食吞並懷王的勢力。
好在懷王並沒有她想象的難相處，被自己那麼頂撞了也沒生氣。
那她的計劃就可以輕鬆點了，直接用虎娘打響自己的名號，給自己立個祥瑞的人設。
搞個天降祥瑞於燕北，有聖獸白虎追隨，手握高產糧種，心係百姓……最後受命於天的大招。
當然，這些背後的目的她沒敢明說，也不知道懷王會不會懷疑她。
江生想想剛才那番談話，有些心虛地問山君：
“你覺得你親爹會懷疑我不？”
聽到‘你親爹’這麼個稱呼，山君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咱們還是叫他懷王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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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生：“好吧，那你覺得懷王會懷疑我的目的嗎？”
山君搖頭：“不會，因為沒有先例，所以沒有猜想的依據。”
大恒記載的前朝曆史，和空間曆史書上記載的有很大出入。
秦並沒有二世而亡，公子扶蘇成功繼位，又為秦朝延續了百年壽命。
隻是秦滅後這個世界陷入了一段相當混亂的時期，導致後來的朝代更迭與曆史書毫不沾邊。
可奇怪的是，曆史軌跡卻相差不大。
如果按年份算，大恒應該正對應曆史書上的唐中宗時期。
也是史書上那位女帝把持朝政，卻還未登臨帝位的時期。
可眼下的太後和曆史書上的女帝簡直雲泥之別。
所以山君覺得，如果這個時期一定要有女帝出世的話，那這個人，必是江生無疑。
江生也是因為看了這段曆史，才有了這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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