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香蘭在撒謊嗎?”
現在說孫柔寧不貞的有力證供,就是那首情詩和香蘭的話。隻要能將這兩者推翻,這件事情就會有很大轉機,歐陽暖臉不紅氣不喘地道:“娘娘是情願相信一個丫頭的話,也不肯相信我了?我有什麼理由要幫著大嫂撒謊?反倒是這個丫頭,隨隨便便就說出些子虛烏有的話來,不知是不是背後有人指使!”
香蘭嚇得軟在地上,口中隻叫王爺做主,再沒有別的話說。
歐陽暖三兩步走到那匣子前,取出那紙片細細端詳了片刻,仿佛在仔細查看的樣子,不由麵上浮現出一絲冷笑,道:“這紙片上有一種味道,不知大家注意到了沒有?”
肖重華快步走過來,從她手中接過紙片,仔細查看了一番,突然笑道:“這是西域進貢的幽蘭香。”
幽蘭香?!董妃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歐陽暖忍住笑,淡淡道:“這幽蘭香,味道獨特,香味芬芳,人一旦沾上,許久都不會消散,十分的珍貴,隻是――這香隻有董妃娘娘的屋子裡有,就不知道怎麼這紙片會沾上這種香氣呢?不是很奇怪嗎?”
聽了這話,董妃的臉色變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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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重華在這個瞬間看到歐陽暖將原先帶著的玉鐲向袖子裡藏了藏,不由得失笑,就算這件事情是董妃策劃的,也不可能會沾染上幽蘭香的味道,隻怕是歐陽暖剛才借查看紙片的機會動了手腳,目的麼――自然是要將董妃拉下水了!
燕王冷冷地看了一眼董妃,淡淡道:“你怎麼說?”
董妃的神色變得慌張,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歐陽暖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是我在誣陷柔寧嗎?我怎麼會!你簡直是信口雌黃!”
歐陽暖微笑道:“娘娘,你太激動了,我可沒有這樣說過,更不敢認為娘娘是幕後主使,我隻是說,這紙片上的香味很獨特罷了。”說著,她對肖重華責怪道,“你也是,就算聞出來這是什麼香味,也不該當眾說出來,這不是明擺著說是娘娘指使香蘭從中作梗嗎?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就是指桑罵槐,顛倒乾坤了,肖重華看著歐陽暖,失笑,這不是你使眼色讓我過來的麼,怎麼罪過都是我來承擔了?
歐陽暖也不理會他,走到燕王麵前道:“王爺要不要聞一聞這紙片上的香味?”
燕王取過紙片聞了聞,麵色更加冷凝,幽蘭香他是在董妃屋子裡聞過的,的確是這個味道。歐陽暖微笑,董妃能夠在這院子裡安人,未必她們就不能在青蓮居想想法子,總是要有來有往,這遊戲才玩得下去呀。
董妃陰沉了臉,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幽蘭香也不獨是我有的,柔寧去我院子,說不定什麼時候沾上了這香味。”
歐陽暖就等著她這句話,慢慢道:“是呀,娘娘不必心急否認,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沾上了,所以我也沒有懷疑您呀,我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助王爺判斷而已。”她話是這樣說,可實際上卻是在說,若非你心裡有鬼,為什麼要這樣急切地撇清關係呢?
燕王蹙了眉,不再說話,臉色越發難看了。
歐陽暖淡淡道:“這紙片的事情的確非常蹊蹺,偏偏香蘭一口咬定是大嫂有問題,我倒是覺得這丫頭問題大得很,既然查了大嫂的屋子,為什麼不去查查香蘭的屋子?說不定也能查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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