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羞愧到跑了
給死對頭做徒弟這件事……就哪都很心虛。
葉蓮衣大腦飛速地運轉。
她本能性地縮回腿:“師尊……我不是想當劍修嘛。太虛宗畢竟是仙門第一的宗門,就很適合修劍。”
葉驚鴻將她的腿拽了回來,語氣酸溜溜道:“哦,你是說天沒亮就起來劈柴,晚上還得涮泔水桶,連劍都沒空摸一次的鬼地方,很適合修劍?”
葉蓮衣尷尬了。
她以前都是當老祖的,也不知道當外門弟子……這麼苦啊。
葉蓮衣咬了咬嘴唇,她決定把問題拋給葉驚鴻:“我為什麼逃跑,師尊……你會不知道?”
既然他這麼聰明,讓他自己猜吧。
葉驚鴻的動作突然停住了,他語調極為緩慢,試探:“那晚,我做了……?”
隻見,葉蓮衣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那一晚,對她又抱又親的,簡直畜生至極。她堂堂拂衣老祖,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葉驚鴻的神色晦暗不清,他懷疑道:“衣衣……你確定?”
葉蓮衣生氣地抽回腿,用衣服下擺遮住了小腿。
“師尊,你自個做的事情,你怎麼還不承認啊?”
葉蓮衣又羞又惱:“我一個姑娘家,還能拿這種事騙你不成?”
葉驚鴻“唰”的一下站起來了,跨著長腿往外頭走。
到了門口,他又停住步伐。
他神色複雜,轉回頭:“衣衣,你先睡吧,我出去冷靜一下。”
“兩天後,你記得早點回來。”葉驚鴻頓了頓,又繃緊下巴,“師尊再替你……”
“解毒”兩個字,葉驚鴻終究沒有說下去。
葉蓮衣奇怪地瞧著他,關上門匆忙出去了,竟然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葉驚鴻……怎麼莫名其妙的啊?
算了,他神經病也不是第一天了,隨他去吧。
如墨的黑夜中,葉驚鴻的理智如同煙花轟然炸開。
難道,那一夜他真得對衣衣……做了什麼嗎?
葉驚鴻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他沒有印象了……完全沒印象了。退鱗一事對於魔龍而言,本就極為痛苦。
所以,他是刻意以仙釀灌醉自己,一個人縮在秘境的竹屋之中,讓自己儘量擺脫極度的痛苦。
醉酒,退鱗,再加上朔月之夜。
他的記憶早就一片混亂。
隱約隻能記起,他不斷用尾巴交纏著少女溫熱的身軀,用牙齒扯下她肩頭的衣裳,嘴唇似乎滑過她嬌嫩的肌膚。
剩下的,他全不記得了……
若是自己真的對衣衣做了什麼,也難怪她會害怕到逃跑……
葉驚鴻的臉色陰沉如水。
他不敢問衣衣,自己究竟做到了哪一步。
葉蓮衣總覺得葉驚鴻整個人怪怪的。
明明是他追到了太虛宗,可是他好像有點躲著自己。
不過,她並不在意,因為她師弟傅忘塵,快被穿越女給推了!
葉蓮衣今天撞見宋依依,去仙靈長老那邊取了幾瓶陳年好酒。
仙靈長老奇怪:“師姐,你取這麼多酒做什麼?”
“今日是我的生辰,師弟會來陪我一起過生辰。”
葉蓮衣這才想起來,她的生辰確實到了。
【女主生日了~傅掌門還不表示表示?建議直接把自己打包係上蝴蝶結~(狗頭)】
【主播剛剛放狠話了!今晚必睡服傅掌門,連係統商城裡的迷情草都兌好了!】
【啊這……事後,傅掌門發現了怎麼辦?(擔心)】
【嘻嘻,仙靈長老不就是現成的背鍋俠嘛!到時候就說他老糊塗拿錯酒了。】
迷情草……葉蓮衣看得瞳孔顫抖。
她怎麼都想不到,穿越女居然會想下藥……如此下作的手段。還想把鍋甩給她的小師弟,小仙靈!
葉蓮衣隻嫌自己腳程不夠快,她一刻都不敢停留。
若是師弟真中招喝下迷情草的酒水……這叫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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