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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掰開她的雙膝。

他是認真的。

“衣衣，我養了你十七年。”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你我之間，就算沒有情，也該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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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顆小蓮子的時候，神魂破碎、奄奄一息，師尊就用自己的心頭血，一滴滴喂著你化形，日夜不歇地守著你。”

他俯身逼近，赤紅的龍瞳裡翻湧著血絲：“你還未化形之前，我已經幫你起好了姓名。”

“這些年來，我舍不得動你一根手指頭，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你，我把天底下所有好東西，全堆到你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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