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道陰魂!
該死,怎麼會有陰魂潛進這裡?
外麵那些聖女隨侍,還有負責守護這裡的宗門長老,都是乾什麼吃的?
澄音有些惱火,更多卻是不解。
陰魂附著在這個聖女隨侍的身體上進入神殿,已經走到近前,她才發現。
難道她的神魂之力因為這具身軀的限製,變弱了不成?
不然又怎會連小小一道陰魂都感知不出!
至今她都沒有發現識海中多出的一道禁製,眼見那陰魂衝著自己眉心飛來,揮手掃出一道靈力,陰魂巧妙地避開以後,忽然附著在月神像上。
隨即接著神像的掩護,再度朝她後腦處飛來。
白光一閃,陰魂竄入識海。
澄音怒不可遏,又不敢置信,“竟敢奪舍我的身體?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哪裡來的孤魂,是你占據朝曦聖女的身體。還不快從聖女身上滾下去。”比她更冰涼,透著威儀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
那抹竄入識海的白光漸漸顯出人形。
樣貌與聲音,都有幾分熟悉。
澄音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冰泉宮宗主,亓菱!
“你怎麼隻剩了一道陰魂?”如果她沒記錯,不久前這位宗主從仰月宮離開時,還是好端端的。
竄入識海中的陰魂,並未理會她的疑問。
隻一味地發出攻擊,試圖侵占她的識海。
“嗬,不自量力。”澄音冷哼一聲,神魂之力向著那道陰魂壓去。
她再怎麼不濟,好歹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者。
雖說如今隻有金丹修為,但神魂還是較此界修士強上許多。
想要奪舍她看上的身體,嗬,不是自不量力,又是什麼?
那陰魂似乎也沒想到她的神魂之力如此強大,幻化出的人影眉頭微皺,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憑何回答你的問題?”澄音冷哼一聲,“你還沒有回答我先前所問。”
“東西兩洲修士來襲,我的肉身毀在了他們手上。”亓菱宗主歎息一聲說道。
“東洲?”澄音的神魂之力將那道陰魂逼至識海角落,卻沒急著剿滅,而是問道:“可是先前那些來此作客的修士,來自的地方?”
“正是。”亓菱宗主頓了頓,接著說道:“我還在出事的地方看到了那位先前來此做客的東洲玄天劍宗長老。”
澄音神魂中帶出的殺氣減弱了幾分,“他在何處?”
回應她的,卻是陰魂突如其來的攻擊。
“……嘶。”
亓菱宗主這道陰魂,也不知掌握了什麼術法。澄音隻覺整個識海仿佛被冰凍住一般,下一瞬刺痛感自眉心傳出。
哪怕她的神魂強大,猝不及防之下,還是感到一陣虛晃,神魂險些被那道陰魂排擠出身體。
該死!
澄音不敢分心再想其他。
咬緊牙關,開始與那陰魂爭奪起這具身體的控製。
方才神魂虛晃那一刻,是她此生第一次擁有瀕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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