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障了
“擇日不如撞日,不然我們趁著天色還早,現在便動身出發?”徐真人有些急促地說道。
沈懷琢看了一眼淨業宗那幾位高僧的方向。
佛子弘一還未醒來。
慧通與靜海兩位大師,還在一旁為他護法。不過看那邊傳出的靈氣波動,應當也快了才對。
順著沈懷琢的視線看去,徐真人也想起來不久前,沈道友剛與那些高僧商議好一同渡海前往西洲。
哎,那時候也沒想到,佛宗這位佛子渡劫之後能修煉上這麼長的時間!
“你若著急,可先走一步。”沈懷琢說道。
“算了算了。”徐真人想也不想便搖搖頭。
他先走又有什麼用?
沒有沈道友那浩瀚如海的神魂之力幫忙遮掩,他自己走,要不了多久也會被謝慈微追上去!
“算了,我還是再等一等吧。”與徐真人的歎息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是佛子弘一對著兩位大師拱手說“辛苦了”的聲音。
徐真人眼睛一亮,立馬重新打起精神。
還好還好,佛子醒了。
他們應當也快動身了。
趁著謝慈微從瑤華宮回來以前,就能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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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琢與徐真人開始與淨業宗的高僧們商量前往西洲的路線。
主要是淨業宗的靜海大師在說,徐真人在一旁提議,沈懷琢隻管坐在那裡點頭搖頭便是。
這邊師長們一起商量的同時,幾位小輩則在旁邊金釗宗主取出的靈舟裡,幫忙安撫那些從血坑中救出的嬰兒。
這些嬰兒是屠靈組織四處殺戮時,從各地帶回來的,因那頭快要突破六階的蠍尾妖邪喜食嬰兒心臟,這幾年來屠靈組織從各地為它帶回的嬰兒,足有上千之多。
幾日下來,一些通過對黑衣人搜魂能夠找到來處的嬰兒已經被送了回去,還剩下的這些,則被暫時安置在了金釗宗主的靈舟上,等待過幾日大部隊趕到,再想法安頓。
靈舟中。
一聲啼哭格外嘹亮,帶動著旁邊又響起了數道哭聲。
“鬱道友,你快將他放下。”徐鳳儀沒用靈力,而是用雙手去接鬱嵐清身前哭聲響亮的嬰兒。
將他放回下麵的軟墊以後,哭聲果然小了。
一首輕柔的搖籃曲,從坐在一旁的徐擒虎口中響起,四周此起彼伏的哭聲同時變小,漸漸隻剩下徐擒虎口中的搖籃曲和一道道微弱的呼吸聲。
鬱嵐清看得佩服不已。
同時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要讓她提劍斬殺妖邪,她完全不怕,可哄嬰兒這事,她卻著實不怎麼在行。剛才也不知怎麼回事,她學著別人的樣子與那嬰兒玩了一會兒“拋高高”的遊戲,那嬰兒一開始玩得直樂,後來突然就大哭了起來。
她那道輕柔裹在嬰兒四周的靈力,頓時抬也不是,落也不是。
得虧徐鳳儀及時出手,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帶孩子就是這樣的。”徐鳳儀笑著說道:“不都說六月的天,小孩的臉嘛,孩子的表情就是這樣一會兒一變,沒準上一刻還與你玩得好好的,下一瞬就突然感到害怕了。不必多想,不是你的原因。”
鬱嵐清舒了一口氣。
看向不遠處已經唱完曲子站起身的徐擒虎,忍不住對二人感慨,“你們好有本事。”
一己之力,哄睡一群嬰兒。
這本領,實在叫人歎為觀止!
看著鬱嵐清讚歎的眼神,徐擒虎有幾分不好意思。
徐鳳儀在旁為自家師兄解釋:“還不是哄習慣了。”
“你也知曉,我們宗門別的不多,就孩子多。我們這些師弟師妹,有一個算一個,哪個師兄沒有哄過?”
說到這裡,徐鳳儀壓低聲音,湊近鬱嵐清耳邊接著道:“其實我們師尊的曲子唱得更好,那時我雖年紀還小,卻依稀有些印象。”
“不輸妙音宗仙子們彈奏的仙音!”
鬱嵐清眼睛睜大了一些。
這回是真的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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