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多打就老實了!
“著火啦,快救火!”
“那邊,快,上啊!”
土匪老巢內,
土匪小弟們哄作一團,就跟個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
正屋內,五個當家的正在尋花問柳喝酒起哄,玩得開心極了,對外頭的事全然不知。
這會兒大當家的剛享受完,將人丟給獨眼龍後,提起褲子就往外頭瞧了一眼。
他見小弟們在寨子裡沒個章法胡亂跑竄,登時怒了,揮手招呼自己的心腹趕緊出去看一眼:
“這火怎麼搶了這麼久都還沒滅?你去看看,我平時養的都是一群飯桶嗎?!”
“是,大當家!”心腹領了命,拿了佩刀就出去了。
這時,穿著杜湘衣服的季蘭春終於悠悠轉醒,她揉了揉頭疼欲裂的額頭,眼神遊離地眨了眨,正看見獨眼龍伏在自己身上,色眯眯地伸手摸了上來。
她下意識就伸手甩了獨眼龍一耳光,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他一把拽住頭發狂扇了幾個巴掌。
“喲,這美人還是個潑辣的,敢打你這隻獨眼龍呢哈哈哈哈哈!”
五當家的胖子看熱鬨不嫌事大,喝了幾碗酒就忘了大當家先前對他的訓誡,又開起獨眼龍的玩笑了。
眼看獨眼龍臉色已黑,二當家摸了摸胡子連忙放下酒碗起身打圓場道:
“四弟你別氣,女人嘛,多打就老實了!至於五弟他向來如此,沾點兒馬尿就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你可別跟自家兄弟一般見識!”
獨眼龍冷哼一聲,沒說話,卻聽了二當家的,拿季蘭春出氣,又扇了她幾個巴掌。
“啊!別打了!求求你!”
季蘭春一邊哭嚷一邊試圖躲避,可她哪敵得過獨眼龍的鉗製,隻能被動挨打,一張小臉很快就被打腫了!
獨眼龍解了氣,卻再沒了心思再和眼前人來點兒旖口旎之事,隨手拿起矮案上的酒碗摔碎,撿起一小片瓷快就要往季蘭春的臉上紮——
“老子願意打你那是恩賜,你倒好,還敢躲,看老子今天不劃花你這張小臉!”
季蘭春這會兒已經被扇蒙了,卻捕捉到獨眼龍話裡的隻言片語後,知曉他這是抓錯了人,趕緊伏在地上磕頭道:
“大、大人饒命!我、我不是杜湘啊,你們抓錯人了!”
獨眼龍一愣,猛地捏起她的下巴:“你什麼意思?”
竟有女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龍轉鳳?!好大的膽子!
“我……我真的不是杜湘,我也不知道怎麼一醒來就到這裡了……”
季蘭春被迫跟獨眼龍對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她扯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內心害怕極了!
直到她驟然垂眸,突然看見自己身上的衣衫變化,瞬間明了了過來。
刹那間,季蘭春恨得要命,她死死咬著牙,怨毒地捏緊身上的衣衫,臉上帶著淚,忙開口道:
“我、我知道了!一定是杜湘嫌棄您,故意將我打暈,又給我換了她的衣服,這才……”
她話還沒說完,獨眼龍的手腕移動在她的脖頸上驟然用力——
季蘭春一臉不敢置信,哪曉得說了這話居然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可獨眼龍死死捏著她的脖頸,她又動彈不得,隻能死死瞪大雙眼,雙腿蹬了蹬,想掙紮,卻被男人一把甩開。
“砰”的一聲,是人的肉砸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隨著一道悶哼聲漸弱,地上的女人徹底沒了聲息。
其餘四個當家的目睹了全程,隨便揚了下手,立刻就有小弟上前將人拖出去。
待屋內血腥味散開,大當家的猛的將手裡酒碗扔出去,眉毛卻隻是微微上挑了一下:“那女的剛才那話啥意思?竟有人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調包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話落,其餘幾個當家的紛紛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媽的!大哥!讓我再去趟地牢,把那些不知死活的女的抓來給哥幾個淩口辱!”
三當家剛說完,正邁步要往外走,倉庫方向猛的傳來一聲爆炸——
“砰”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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