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渣攻vs替身金絲雀
在一處地理位置比較偏僻的庭院裡,白逸和裘言麵對麵坐下,氣氛十分詭異。
他們兩個人的麵孔乍一看十分相似,但若是仔細深究的話,又會覺得各有千秋。
裘言的長相偏向溫和一點,眉目清朗,眼神溫潤,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商人,反倒像是一個飽讀書籍的大學教授。
白逸則眉目張揚,眼尾上挑,眼眸深邃漆黑,冷臉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被泛著寒芒的刀刃逼視著的錯覺。
兩人的麵前各擺著一盞茶水,裘言不慌不忙的端起杯子來,杯蓋輕磕著杯沿,待熱氣散開些許後,便輕輕品嘗著,動作紳士儒雅。
白逸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沒有動杯子。
須臾,裘言緩緩道:“顧微做的事情,我替他向你道個歉。”
白逸蹙了蹙眉:“什麼道歉?”
裘言道:“你是聰明人,我想很多事情你其實已經猜到了。外人不知道,其實我跟顧微從小就認識了,他一直都很依賴我,甚至不能容忍我跟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親近,一旦他察覺我跟他的距離變遠了,他就會使用很多幼稚的手段讓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他的身上。”
聽到他的話,白逸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似乎對他的話並不在意。
裘言品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繼續道:“我知道這次是顧微用強硬的手段逼你做他的情人,你放心,我會幫助你擺脫他。另外,我也知道你生活上的困難,在你擺脫他之後,我也會給你經濟上的救助,就算是我代替顧微向你致歉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白逸也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他目光冰冷的站起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自己的事情,就輪不著裘總您來操心了。對不起,我先失陪了。”
看著白逸挺拔冷漠的背影,裘言的目光顯得十分從容。
裂痕隻要一出現,什麼時候斷開,不過是時間問題。
景良途發現最近的白逸總是心不在焉的。
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變成這樣。
在原劇情中,白逸也有過這樣一段心神不寧的時光,而造成這一切的,不是別人,正是裘言。
當白逸意識到自己的心正逐漸被裘言牽引時,他整個人就慌了,亂了,初嘗情滋味了。
難道說,這對小情侶其實已經偷偷背著自己發展感情線了?
真是豈有此理...
在下褲子都脫了你們給我看這個!
談戀愛為什麼要背著在下啊!在下在這個世界待久了也想磕磕cp,嘗嘗愛情的甜啊!
屬實是有點傷心了。(;з」∠)_
景良途身上的傷恢複不少,很多地方已經開始慢慢結痂了,因為已經躺了很多天,人都快長蘑菇了,實在是無聊至極,眼下正是感受光合作用的好時機。
他剛想跑出去放飛自我,結果手連門把都沒碰上,就被白逸無情的截胡了。
“現在外麵天熱,曬久了對傷口沒好處,晚一點再出去。”
景良途霸總附身,囂張道:“我是金主還是你是金主,你猜怎麼著?我想去哪就去哪!”
白逸目光定定的看著他,良久,竟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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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有裘總在後麵撐腰,底氣都硬了呢。
景良途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天到晚跟個老媽子一樣管我,也不知道我是養了個情人還是養了個媽。”
實則暗爽:真是沒白養,主角居然還會關心我!QvQ
他腳步輕盈的回到了沙發椅上麵,隨手捧起一本書慢悠悠的看著。
微風卷起窗簾,大片大片的陽光湧了進來,景良途的輪廓被朦朧的光影暈上一層金屑,捧書靜看的模樣勝過一切美景。
白逸不自覺的被他的樣子所吸引。
景良途被光線刺到了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將窗簾攏起,目光不經意的瞥見了一道站在庭院裡的身影。
那人寬肩窄腰,身體修長,正步履從容的往屋內走著。
不愧是原主的白月光。
出於一種欣賞的態度,景良途往那邊看了好幾眼,這些視線儘數被白逸捕捉到了。
他目光不解,順著顧微的目光往外看,瞳孔顫然,心中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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