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能限製一個人的發展,也不能阻止何胥變成一個倔強驕傲的人。
何胥被他觸碰著,眉頭微皺,但沒醒,仿佛還深陷在夢中,將臉往被子裡埋,手幾乎是無意識的抓住了畢鶴戚戳他嘴唇的手指,喉嚨裡溢出了一聲輕喃。
畢鶴戚幾乎是僵在了哪裡。
不應該啊...
剛剛有一個瞬間,他居然覺得。
這個人很可愛。
早上醒來的時候,畢鶴戚已經不見了。
這樣也好,畢鶴戚不在的話他就可以放飛自我,不用端著。
段英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昨天他雖然跑了,但是一切都很順利。
景良途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他的客房外傳來了敲門聲。
景良途尋思著可能是畢鶴戚回來了,他沒什麼防備的拿著保溫杯邊喝水邊去開門。
當看清門外的人後,他手中的保溫杯落了下來,裡麵的熱水稀裡糊塗的撒了一地,景良途的身體緊張地後退。
門外那道聲音極其冰冷:
“何胥,在外麵玩夠了嗎?”
“父...父親。”
...
景良途的手被綁在身後,被迫跪在地上,姿態很卑微,表情很桀驁不馴。
何父則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左邊的人幫他塗頭上的大包,右邊的人幫他塗手臂上的擦傷。
事情是這樣的。
在那種絕望的境地下,景良途突然產生了極大的爆發力,他覺得自己命不該絕,於是毅然決然的衝上前去,一把推開了何父,無所顧忌的往樓下逃去。
結果就是何父一頭撞在了牆上,而他則在樓下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抓了個先行,然後被扭送回家。
兩人都挺慘的,何父頭上撞了個包,而他肩膀有點扭傷。
何父氣急敗壞:“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放肆了,要不是今天小洛把見到你的事情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小洛,洛懷,他曾經的手下敗將,他現在的未婚夫。
景良途:“沒什麼好告訴的,我隻是來工作的,忙完就走。”
何父咆哮道:“你真是愈發的白眼狼了,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
景良途在心中幽幽歎了一口氣。
這句話再加上一句“我什麼身份你什麼地位”應該會更加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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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良途雖然跪著,但是脊背依然十分挺拔,絲毫不肯認可自己的錯處。
何父決定磨一磨他的銳氣。
“給我把他關起來,沒有我的許可不許放他出來!”
景良途:“父親,你沒有資格這樣做。”
何父瞪大眼睛,高聲叫嚷道:“我做什麼不行,你睜大眼睛看著我,我是你爸,你是我看著養大的,我有權利管教你!”
景良途被強行帶回了房間裡,大概是為了懲罰他,房間裡沒有床也沒有椅子,隻有幾麵灰撲撲的牆,還有硬邦邦的地麵,十分的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牛羊。
景良途的手臂並沒有被鬆綁,他被推入了這個空蕩蕩的房間,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毛坯房。
係統:【你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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