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勿論!
春香樓門口,聽到了陸亭舟的問話之後,三個小武侯立即明白了這個今天剛上任的大理寺年輕黑衣準備做什麼。
嫌犯拒捕,罪加一等。
若是還敢襲擊公差,那就是格殺勿論,當場打死也理所應當。
然而小馬微微變色,心道:
“這兩個少爺應該隻能算得上拒捕,可沒說敢對咱們出手。”
黃非仁的心理,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他隻是不想被抓走,所以準備借著人多勢眾,衝散了他們,然後逃出去罷了。
然而,暴亂的胡、黃兩家三十多人,再加上黃非仁和胡有為已經吼叫著衝了過來。
人勢之眾,別說他們隻有四個人,就算是再多四個,也攔不住這麼多人一起衝的力量。
“給本少爺衝出去!”
黃非仁拿著一條板凳腿,揮舞著,興奮大吼:
“想抓住本少爺,門都沒有……”
隻見衝在前麵的黃家人和胡有為手下的下人,已經衝到了門口,那四個人根本擋不住,那個站在門口比他還英俊的青年,根本就擋不住……
一瞬間就被他們衝出去了十幾個人。
呼啦~
瞬間從春香樓裡一湧而出十幾個人,衝散到了大街上,不分左右的奪路而逃……
大街上霎時也慌亂起來,看著黃、胡兩家的下人,各個渾身帶血,好似惡鬼一般,春香樓的女子們發出驚聲尖叫,臉色發白的不敢讓路。
而馬上就要衝出大門的黃非仁,也是大喜。
他沒有衝在第一個,就是想等下人們先衝出一條路,他好直接過去。
但隻是接下來一瞬間,他麵色突然大變。
黃非仁已經馬上就要衝出去了,但原本站在門口的那個英俊“武侯”,卻不複開始被一衝就散的“瘦弱”樣子,一個大跨步,就直接橫在了他的麵前……
“想走?”
陸亭舟如鷹一樣犀利的眼神。
黃非仁渾身一個戰栗,既怒又恨,咆哮道:
“你為什麼隻攔我,滾開!”
尤其是在這一刻,他看到胡有為竟然根本沒有受到阻攔,已經跑出了大門。
這該死的武侯,竟然隻衝著自己來。
一瞬間的心理落差,讓他的情緒更加的火爆和瘋狂,直接紅眼朝著陸亭舟揮動木棍砸了過去:
“讓開,給本少爺讓開路,滾開聽到沒有……”
他這一砸過去,雖然是酒意上腦,但也覺得陸亭舟赤手空拳,怎麼也得躲避自己,隻要對方一躲開,自己也就逃出去了。
而隻要能逃出去,回到家裡,不信這小武侯還敢去自己家裡拿自己,到時候隨便交幾個下人頂了事,再給那姓石的打點一下,什麼事過不去。
黃非仁又不是第一次鬨事打架了,這些流程都熟悉得很。
至於今天這混賬青年,以後找機會再給他玩個陰的,讓他要後悔敢得罪自己黃大少爺。
這些念頭在黃非仁揮出一棍的時候,已經轉了一個圈。
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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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著一棍帶著風呼啦砸過去。
募然。
他看見了陸亭舟的一雙眼睛中,似閃過了一絲淡漠,如等到了等待已久的時刻。
而後,一聲暴喝從陸亭舟口中傳出:
“你竟敢對本官出手,找死!”
語落同時,亦或者在說話之前陸亭舟就動了,雙腿似崩弓,拉開如滿月,身體瞬間搶出躲閃。
嗚!
讓黃非仁揮過來一棍落在了空氣上。
繼而。
伴隨著“敢對本官出手,找死”這句話,好似炸雷般的震得黃非仁渾身一顫,腦子裡都嗡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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