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紮一大堆人心·衣,上線!
“愛是一道光,綠到我發慌?”
聞言,秦宇懵住了,一臉迷茫。
什麼情況?為什麼我要回家看我老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兄die,趕緊回家看看你娘子!老夫掐指一算,你這身打扮乃是大凶之兆!”
白衣一臉正氣:“再不回去看的話,你娘子就要給你做頭發了!”
“好的,多謝提醒,我這就回去!”
眼見白衣說的如此正氣凜然,秦宇心中一緊,將馭獸笛別回腰間,轉身就準備離去。
“嘎?”
玄天宗眾人驚呆了,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白衣隻是說了一句話,秦宇居然就離開了!
難不成,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是某種高深武技的咒語?
【以後遇到強敵,我們也要學習白師兄!】
眾多弟子暗暗將這句話記下,深深的記在心中。
然而,秦宇剛走幾步,卻是發覺了不對勁,豁的轉身,望著白衣的眼眸裡,神色複雜。
“白衣,不得不說,你真的足智多謀!”
秦宇冷喝出聲:“不過你太小看我了,隻是幾句話,還騙不了我!瑪德,我還沒有娶妻,哪裡來的娘子?”
說到最後,秦宇幾乎是吼出來的,眼角餘光瞥向程雨。
秦宇喜歡程雨,但他所在的勢力與天雲宮關係並不好,隻能將對程雨的愛壓在心中。
沒想到,這次試煉,程雨卻瘋狂倒追白衣,也正是因為這,秦宇才會這麼早就暴露出馭獸笛,四處尋找白衣,想要當著程雨的麵擊敗白衣,讓程雨明白他才是良配!
“哦,原來你是條狗啊!”
白衣咧嘴說道:“那就沒事了,綠色狗頭健康,畢竟是綠色食物!”
“混蛋!”
秦宇臉色陰沉,心中勃然大怒,死死的盯著白衣,咬牙切齒道:“你敢罵我是狗?白衣,別以為這是試煉,我就不敢對你們下殺手!”
玄天宗眾弟子也驚訝了起來,疑惑的望著白衣。
程雨上前幾步,拉了一下白衣的衣袖,低聲說道:“白衣,好好說話,毒蛇太多了,能不動手就別動手!”
此時此刻,蛇群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程雨等人心中所想,皆是三十六計,先走為上!
這人啊,該認慫的時候必須要認慫。
然而,秦宇看到這一幕,心中猶如滴血一般,恨不得將白衣給千刀萬剮。
【混蛋,程雨師妹可是我們落星郡的小公主啊!怎麼能這樣?!!】
欲哭無淚的秦宇,隻能將無儘的憤怒,都傾斜在白衣身上。
“咦,我啥時候罵你了?”
眨了眨眼睛,白衣疑惑的說道:“秦宇他還是獨身一人,說他是單身狗不對嘛?”
“大丈夫豈能一日無妻?連妻子都沒還出來混,不是單身狗是啥?”
“……”
秦宇:“???”
玄天宗眾人:“???”
一臉懵逼的眾人互相對視,心臟不斷的抽搐,望著白衣,神色極其複雜。
那是心動……心動脈梗塞的感覺啊!
什麼時候,不娶妻就成單身狗了?
秦宇,包括玄天宗眾多弟子都很想懟一句,丫的你娶妻了?
然而,當他們眼角餘光瞥到白衣身旁的程雨、清月兩女後,又是艱難的將那一句話給咽了下去。
別人雖然沒娶妻,可有姑娘搶著想嫁啊!
白·一紮一大堆人心·衣上線,成功將眾人的心給紮穿了,跟篩子一樣。
“難道我說的不對?”
眼見眾人默默不語,白衣摸了摸下巴,忽的說道:“也對,單身狗不好聽!”
聞言,秦宇險些沒有激動的哭出來,大哥,你終於察覺單身狗這個詞不好聽了啊!
然而白衣的下一句話,卻使得秦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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