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一道聲音橫插進來。
傅斯年在一眾高管的簇擁下快步走來。
唐莉見到來人，瞬間斂去了剛才的囂張，換上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迎了上去：
“傅師兄，你可算來了。
這個保潔的關係戶不僅吃空餉，她女兒還跑來辦公區鬨事，
甚至放話要開除我，簡直無法無天！”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眼神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陰翳，
但臉上卻掛起了那種標誌性的、讓人作嘔的溫柔笑容。
“薑晚，你怎麼穿成這樣就過來了？車間那邊不忙嗎？”
他走到我麵前，親昵地想要扶我的肩膀，被我側身躲過。
他也不尷尬，歎了口氣，一副“為你好”的架勢：
“莉莉剛回國，性格直了點，但她抓財務紀律也是為了公司好。
薑阿姨的事……確實是人事那邊辦得不妥，工資定得太高了，容易招人閒話。
聽我的，你先帶薑阿姨回去休息，這件事我會處理，別鬨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我盯著傅斯年的眼睛，冷笑出聲：
“傅斯年，你的‘處理’就是瞞著董事會，私自把你這位剛回國的‘師妹’塞進財務部，還給了她審計核心資產的權限？”
傅斯年的笑意僵了僵，隨即有些無奈地搖頭：
“薑晚，你太敏感了。
莉莉是頂級名校畢業的財務精英，我舉賢不避親而已。
再說了，我們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嗎？何必分得這麼清楚。”
唐莉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話：
“師兄，你就是太好說話了。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扶不起的爛泥，占著名分就覺得自己真是這兒的主人了。
何必跟她們說話這麼客氣。”
我看著這對在我麵前唱雙簧的師兄妹，心頭的火燒得更旺了。
傅斯年入贅薑家三年，
一直表現得溫順內斂，
沒想到背地裡已經開始往核心部門插釘子了。
“傅副董，你說她是你親自招入的，那她的入職審批流程裡，為什麼沒有我這個董事長的簽名？”
傅斯年的表情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在這麼多人麵前，直接把“董事長”三個字擺到台麵上。
他很快恢複如常，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哄勸：
“晚晚，別鬨了。
一個財務總監的入職而已，我作為副董事長有特批權，沒必要事事都驚動你。
你最近研發那邊那麼忙，我不想讓你分心。”
“不想讓我分心？”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傅斯年，我媽被你的‘師妹’當眾按著跪在地上，你跟我說你不想讓我分心？”
傅斯年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對我這種“不識大體”的態度感到不悅。
他壓低聲音，用隻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
“薑晚，適可而止。
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家。
你媽的事，回頭再說。”
唐莉卻沒看懂傅斯年的眼色，或者說，她看懂了，但故意裝作沒看懂。
她從包裡甩出一疊打印好的銀行流水，劈頭蓋臉地砸在辦公桌上。
“大家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就是所謂的‘保潔員’！”
唐莉指著流水單上的數字，聲音尖銳。
“除了那一萬塊死工資，每個月還有整整五十萬的‘特項津貼’進到這個老太婆的賬戶。
薑晚，就算你是董事長又怎麼樣！”
“你挪用公款供養你媽，這不僅是吃空餉，這是職務侵占！”
流水單在空中亂飛，周圍的員工議論紛紛，眼神裡帶上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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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十萬，是我接手集團後，以研發顧問的名義強行給媽定下的分紅。
當年公司剛剛起步，是媽賣掉了外公留下的祖宅，又去工地給人搬磚，硬生生湊齊了啟動資金。
這錢，是她該得的。
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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