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線升級是幌子，我真正的項目，是集團所有高管近半年的通訊審計。”
我走到他麵前，距離近到能看清他額角的冷汗。
“你安排唐莉進財務部那天，我就知道了。她想查我媽的賬，也是我故意放行的。”
我壓低聲音，用隻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說。
“我唯一沒算到的，是她敢動手打我媽。”
傅斯年咬緊牙關：
“薑晚，你設局害我。”
“設局？”
我退後一步，指了指地上那份被揉皺的協議。
“這份轉讓協議是誰準備的？印泥是誰帶來的？保鏢是誰的人？傅斯年，你自己走進來的局，別賴別人。”
警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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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穿製服的民警走進辦公室，帶隊的是個三十歲出頭的女警，姓沈。
她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人，目光在唐莉臉上停住。
“哪位是唐莉？有人報警稱這裡發生了一起職務侵占和人身傷害案。”
唐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去就要抓沈警官的胳膊：
“警官！是我報的警！這個保潔員吃空餉，她女兒還帶人拘禁我——”
沈警官側身避開她的手，語氣平淡：
“唐女士，報警人姓名對得上。不過在你陳述之前，我想提醒你一句。”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
“這是薑氏集團法務剛剛提交的證據材料，包括你涉嫌偽造財務審計報告、非法限製他人人身自由、故意傷害他人的完整證據鏈。”
沈警官頓了頓。
“所以現在，你是報警人，也是嫌疑人。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唐莉的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傅斯年想開口，沈警官抬手製止：
“傅先生，您也一樣。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請您配合調查，暫時不要離開本市。”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看著這兩個人一個癱在地上，一個僵在原地，心裡出奇地平靜。
嚴誠走過來，低聲彙報：
“薑董，臨時董事會定在明天上午九點。
三位獨立董事已經確認出席，傅斯年的幾個席位裡，有兩個明確表示會投讚成票。”
“什麼議案？”
“罷免傅斯年副董事長職務，解除唐莉一切公司權限，追回所有違規發放的薪酬和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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