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垂眸向他道了謝。
「淩夏，我……」
林青煜還想說什麼，我已經閉上了眼睛。
「我有些困了。」
林青煜止住了話頭。
我感覺他並沒有離去，在我的床前站了很久。
直到聽到他輕輕又小心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
我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回答。
16
手術馬上安排了日程，我拒絕了林青煜的照顧，他便雇了一個陪護給我。
陪護叫譚雲，是個年輕小姑娘，很樂觀開朗。
我接過她削好的蘋果，笑著正準備道謝，病房門被敲響。
楚玥推門進來，看見我漸漸收起來的笑容。
「是淩夏吧？」她穿著寬鬆的裙子，笑得溫婉，耳垂上的藍寶石耳釘閃亮。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麵，沒想到是在病房裡麵。
「你來乾什麼？」我看著她的肚子，心裡說沒有情緒波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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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看了一眼譚雲，後者看向我。我點點頭，她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譚雲走後，楚玥找了張凳子坐下來。
「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對吧？」
我盯著她，沒出聲。
楚玥也不介意，自顧自地拿過桌上的病曆本，翻閱著。
「癌症？可惜了。」
「你到底要乾嘛？」我皺著眉問。
楚玥將病曆本合上，放回桌子上時底板碰撞發出「嗒」的一聲。
「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給你 200 萬，治好以後，離開這座城市，永遠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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