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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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注定是老鼠！你這種人，令人感到作嘔和惡心！”
實驗台上，正木敬吾忍受著基因被抽離的劇痛，用沙啞而淒厲的聲音咆哮著。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陸淵，滿是不甘與鄙夷：
“我可不像你！我做事光明磊落，我的野心擺在台麵上！我絕不會像你一樣，在TPC裡扮演一個悲天憫人的正派科學家，背後卻是陰溝裡啃食屍體的老鼠！”
“陸淵，你這種人，就算靠著陰謀詭計成為了光，那也是一團肮臟到下水道裡的光！！！”
麵對這種惡毒咒罵，陸淵握著手術刀的手，稍稍停頓了下來。
他沒有因為被戳穿“偽善”而感到羞惱。
他隻是微微偏了偏頭，用指腹抹去濺在臉頰上的一滴鮮血。
“哦？那這麼說，我們先聊聊吧。”
陸淵將手術刀放在無菌托盤上，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神態悠閒得仿佛是在進行一場高端的學術沙龍。
“反正我早已在這座遺跡附近做好了萬全的屏蔽措施。”
“現在，連一隻飛蟲都飛不進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聊天的。”
陸淵推了一下金絲眼鏡，鏡片後透出饒有興致的光芒：
“先說說看，假設你今天真的成功了。”
“你成為了光，成為了這座超古代巨人的代言人，你會做什麼？”
“做什麼？”正木敬吾冷笑了一聲，哪怕身處絕境，他的眼中依然爆發出令人心悸的狂熱：
“我會讓全人類進化！我會用光的力量重塑這個世界，讓所有人都成為可以進化的生命，而不是遇到怪獸就隻會哭喊著靠神明施舍求救的脆弱生靈！我將帶領所有進化後的人類，抗衡那些未知的宇宙人和怪獸！”
“聽起來是個很宏大的救世主劇本。”陸淵十指交叉，托著下巴，語氣平靜地反問：
“那如果，有人不理解你的苦心，有人反對你呢？”
“反對？”
正木敬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帶著法西斯般的極度傲慢：
“我是引領新紀元的神！反對神的人，隻能成為被淘汰的廢品，成為新時代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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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回答，陸淵忍不住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井底之蛙，如同坐井觀天。”
陸淵站起身看著正木敬吾，眼中原本的那一絲探討的興致，徹底化作了失望。
“帶著數以十億計的累贅，強迫他們去進化，這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正木啊正木，你終究還是太狹隘了。”
“你不懂，這個世界太大了。”
“你引以為傲的超古代文明，你所看到的這顆星球的危機，放在整個多元宇宙裡，都隻是一抹微不足道的砂礫。”
陸淵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層，望向了無垠的深空。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栗的壓迫感：
“而真正的星辰，早已經在宇宙中生輝。”
“奧特之王……諾亞……雷傑多……德拉西翁。”
陸淵一口氣吐出了這四個對於這個宇宙的人類來說，絕對無法理解的禁忌名諱。
“這些處於多元宇宙頂點的神靈，你不曾知道。”
“但是，如果你見過他們那種足以撥弄時間線、甚至一擊重創宇宙的恐怖偉力，你就會明白你所謂的‘帶領全人類進化’有多麼可笑！你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我這條路！”
陸淵的眼底燃起了純粹的野心：
“從一條路，走到最頂！我要一個人走到最高處！而帶著那些連自身基因都無法掌控的低級生物，除了給自己找麻煩，毫無意義！”
“你到底在說什麼？！”
正木敬吾的大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他引以為傲的認知體係，根本無法處理陸淵拋出的這些名字和概念：
“什麼亂七八糟的神靈！在這個地球上，權力才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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