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裡。”
“可是……當時昏迷的明明是你和堀井兩個人。”
“正木敬吾為什麼要單單把名片給你?而不是給作為科學家的堀井呢?你身上,有什麼值得他特別關注的特質嗎?”
大古的心臟猛地一抽,額頭上漸漸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這有可能是巧合。”
“也許他隻是隨手一塞……”大古結結巴巴地辯解。
“有可能是巧合。”
陸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緊接著拋出了第二個問題,“但如果是巧合,你在拿到名片、察覺到危險後,為什麼選擇隱瞞不報,而是要單獨去調查一個科技巨頭?身為勝利隊隊員,這嚴重違反了紀律吧?”
居間惠和宗方聽到這裡,也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確實,大古隱瞞線索單獨行動,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沒等大古想好怎麼回答,陸淵那猶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拋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致命的邏輯陷阱。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陸淵微微俯下身,看著大古那已經開始閃躲的眼睛:
“按照你的說法,時間線應該是你剛剛到達地下遺跡不久,正木敬吾就變成了那個邪惡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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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大古隊員,請你告訴我。”
“正木敬吾作為一個極度自負的野心家,他為什麼大費周章地把名片給你,故意暴露自己的秘密?”
“他為什麼又要算準了時間,偏偏要‘等’你到了遺跡現場,才當著你的麵做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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