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與桐野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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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陽光透過K地區中心購物廣場的玻璃穹頂，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上。
在這喧鬨的市中心，大堂中央的一處休息椅上，陸淵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閉目養神。
他與周圍那些匆忙購物的凡人顯得格格不入，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被他身側某種無形的力場隔絕了。
“你真的來了，陸淵博士。”
一個帶著試探的聲音，在陸淵的正前方響起。
陸淵緩緩睜開眼睛。
隻見對麵坐著一個男人——他戴著一副眼鏡，穿著有些陳舊的棕色外套，眼神中透著一種看透世俗的滄桑。
兩人就這樣隔著半米的距離，在人來人往的商場中央對視著，誰也沒有張開嘴說話。
周圍的平民有說有笑地走過，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張普通的休息椅上，正發生著一場足以改變人類認知的交鋒。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你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桐野牧夫的聲音，直接在陸淵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這是極其罕見的心靈感應。
陸淵微微抬起手，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桐野牧夫。天生的超能力者。”
這一次，陸淵同樣沒有開口。
他動用了屬於巨人的奧特念力，那股深邃如海淵般的精神波動，直接砸開了桐野牧夫的精神屏障，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你的能力，不僅有普通的心靈感應，還包括了罕見的讀心，以及……預知未來。”
感受到那股極具壓迫感的精神力量，桐野牧夫的臉色頓時白了一下。
“真是厲害……這就是屬於奧特曼的非人力量嗎？這種強大的精神力，真是讓人羨慕啊。”
“羨慕？”
陸淵攤開雙手，“其實要說羨慕，我反而更羨慕你。”
“一個純粹的碳基人類，竟然能天生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預知未來啊……這可是能夠直接撥動時間線、改變整個世界的可怕能力。”
桐野牧夫聽到“改變世界”這四個字，嘴角泛起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改變世界？不……博士，你太高看人類的劣根性了。”
“如果我把這份力量展露給世人，他們不僅不會奉我為神明，隻會把我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異類，當成一個應該被解剖或者燒死的怪物。”
“當成怪物又如何？”
陸淵的眼神中透著傲慢，“隻要你足夠強大，怪物，就是支配這群羊羔的神。”
“你不一樣。”
桐野牧夫看著陸淵的眼睛，“我是因為恐懼和孤獨，隻能躲在暗處獨自舔舐傷口的怪獸。”
“而你……是披著人皮的惡鬼，是人麵獸心，是麵不改色屠殺了幾十萬同胞的魔鬼！”
“哈哈哈哈哈！”
陸淵在腦海中爆發出了一陣狂妄的大笑，那笑聲震得桐野的腦子都在嗡嗡作響：
“魔鬼？那又如何！在這片浩瀚的宇宙裡，道德是最廉價的廢紙！隻要是為了獲取更高的維度和力量，我還可以殺更多！一百萬，一千萬，哪怕把這顆星球獻祭了，隻要能讓我進化，我都覺得理所應當！”
桐野牧夫摘下眼鏡，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布，低著頭緩緩擦拭著鏡片，掩飾著眼底的戰栗。
“真是不擇手段啊。”
“誰能想到呢，全人類麵前光芒萬丈、被譽為救世主的陸博士，在背後，卻是導致一切毀滅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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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扮演救世主，還是充當毀滅者。”
陸淵靠在椅背上，眼神猶如深淵般凝視著他，“隻要能達成目的，我都會把這兩種身份做到極致。”
“這就是我比你們都要優越的地方。”
“這是什麼意思？”桐野重新戴上眼鏡，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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