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空中解體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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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硯暫時沒空去管腦子裡那叮叮當當的係統提示音。
他神色平靜，有條不紊地操作著飛機，與地麵進行最後的交接。
“西南區域，這裡是雲航9361，高度3500，請求繼續爬升。”
“雲航9361，西南區域收到，雷達已識別，可以繼續爬升至巡航高度，祝你們飛行愉快。”
“收到，雲航9361。”
通訊結束。
飛機正式脫離了雲市機場塔台的管製範圍，進入了西南區域航空管理局的監控之下。
然而，地麵上的震動，才剛剛開始。
西南區域管製中心，當ZH9361航班的實時航跡線出現在大屏幕上時，整個指揮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條從雲市機場拔地而起，近乎九十度角的恐怖爬升曲線。
“我……我沒看錯吧？這是民航客機的航跡？”
“開什麼玩笑！這是拿客機當殲20在開啊！”
“雲市塔台那邊是乾什麼吃的！這種起飛方式也敢放行？”
“快！給我接雲市塔台！我要問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
駕駛艙內。
梁棟的臉色依舊慘白。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陳硯，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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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絕對是個徹頭徹-徹尾的瘋子！
正常人誰會這麼開飛機？
這是客機！
是載著幾百名乘客的客機！
不是他媽的戰鬥機！
剛才那個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去見馬克思了。
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坐在他後方的副駕駛餘大寶，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雙手死死地抓著座椅的邊緣，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現在看陳硯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他倆在民航飛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像今天這麼離譜的，真是頭一回。
簡直把他們的世界觀都給顛覆了。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陳硯，卻依舊穩如老狗。
他的表情沒有半點波瀾，雙手穩定地握著操縱杆，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的儀表盤。
飛機正在持續爬升。
高度4000米。
高度5000米。
高度6000米。
就在飛機爬升到六千米高度時。
突然！
機身傳來一陣猛烈的晃動！
緊接著，整架飛機都開始上下起伏，像是行駛在顛簸路麵上的破舊巴士。
“怎麼回事！”
梁棟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是空中急流。”
陳硯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對流層的氣流不穩定，很正常。”
梁棟看著窗外翻湧的雲層，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種程度的顛簸，已經算是中度甚至重度湍流了！
客艙裡。
剛剛才平複下心情的乘客們，再次陷入了恐慌。
“啊——！”
“飛機要掉下去了嗎！”
“救命啊！我不想死！”
乘務長顧曼帶著幾名空乘，拚命地安撫著乘客們的情緒。
“大家請不要慌張！請係好安全帶！”
“飛機隻是遇到了氣流，這是正常現象！”
可是，她們的聲音很快就被乘客們的驚叫聲所淹沒。
就在這時。
客艙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年輕而沉穩的男聲，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各位旅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陳硯。”
“飛機目前正在穿越對流層，遇到了計劃中的氣流顛簸，這是一個正常的飛行現象，並不會影響飛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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