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機長被風吹出來了！”
“天呐！駕駛艙的門壞了嗎！”
旅客們炸鍋了！
空乘宋曉和顧曼臉色煞白，她們離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
“大寶哥！”
宋曉驚叫著，第一個衝了上去，想要扶起餘大寶。
“別過來！”
餘大寶趴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後背火辣辣地疼。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
“紙！筆！”
“誰有紙和筆！快給我！”
整個客艙，因為他這一聲吼，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這個時候了，飛機都要散架了，要紙和筆乾什麼？
寫遺書嗎？
宋曉也懵了，蹲在餘大寶身邊，帶著哭腔問。
“大寶哥，你……你沒事吧？你要紙筆乾什麼啊？”
“別他媽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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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大寶一把推開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快去找！A4紙！記號筆！越粗越好！”
顧曼最先反應過來，她立刻轉身，對著慌亂的旅客們大喊。
“大家快找一找！有沒有白紙和黑色的筆！機長需要！”
“拜托大家了！”
她的聲音，穿透了恐慌。
旅客們麵麵相覷。
終於。
一個坐在前排，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公司白領的年輕男人，哆哆嗦嗦地從自己的公文包裡，翻出了一疊A4紙和一支黑色的記號筆。
“我……我有！”
他把東西遞給顧曼。
顧曼一把搶過，轉身就塞到了餘大寶手裡。
“大寶哥！給！”
“好！”
餘大寶拿到東西，看都沒看，抓著冰冷的門框，頂著那股幾乎能把人撕碎的狂風，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往駕駛艙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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